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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凌枢再没跟江河打过交道,这人像从眼前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不闻半点音讯。
但这是因为大上海其实也很大,你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让他感觉你从未在生命里出现过。
江河跟凌枢本就是两路人,对方估计也不想跟凌枢有太多牵扯。
但现在,这个熟悉的人名又冷不防跳出来,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江河跟孙寡妇会有什么关系?
凌枢面色古怪起来。
张简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半小时前他也跟凌枢有一样的想法。
“江河是这家小孩子的干爹。”
陆祖德的干爹?
凌枢的表情更古怪了。
江河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居然会收一个小孩当干儿子,莫非真跟孙寡妇有什么牵连?
难道孙寡妇那个早死的丈夫,坟头上已经青青一片草原?
张简见他神色变幻莫测,还以为他后悔得罪人了。
“你要么现在跟我走,去给江爷赔个罪,兴许来得及。”
凌枢倒是想见见江河,问他怎么跟孙寡妇母子扯上关系的,但现在不是时候,他迫切想弄明白那个发出响动的衣柜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张简在这里作梗,现在肯定是探不成了。
“也成,那我就……”
话音未落,女佣惊喜的声音响起。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凌先生趁您不在随意搜查翻找,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还跑到二楼去了,把房间全部闯了一遍……”
她喋喋不休告状,一边跟着孙氏上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