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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序低笑出声,“你说呢,宝宝,当然是写字。”
没有在浴室逗留,辗转回到书??房。
好像真的来写字。
书??桌上铺上了柔软的毛毯,细腻的羊毛紧贴皮肤,隔开了冰冷的桌面。
江淮序磁性的嗓音,更加嘶哑,蛊惑她参与游戏,“宝宝,我写你猜好不好?”
温书??渝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
毛笔已开始它的任务,笔尖清扫,酥痒万分,温书??渝抓住江淮序的一只手臂,指尖陷进皮肤里。
心脏难耐,痒痒的,又挠不到,她想要??更多。
江淮序停下写字的手,问桌子上的女人,“宝宝,三个字写完了,猜出来了吗?”
“没,猜不出来。”完全不像在掌心写字,毛笔的笔头柔软又微微扎人,她哪儿还有闲心去想写的什么字。
江淮序低笑出声,“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了。”
清浅辄止。
是与笔头相??反的触感。
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温书??渝真的像搁浅在岸边的鱼,呼吸困难、溃不成军。
江淮序故意说:“乖乖,毛毯被你打湿了,可??怎么办?”
温书??渝:“你赔。”
“好,现??在就赔。”江淮序蹲在地上,配合桌子的高度。
温书??渝喊:“不要??,才??……”
微微轻咬,舌尖探入,她的话止在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