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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渝忙着招呼客人,忽觉得旁边多了一个人,熟悉的竹木香。
是江淮序。
站在外侧,替她遮住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缕橙色余晖。
温书渝仰头一望,蓦然定住。
身侧的男人着穿一袭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无多余颜色,身姿修长挺拔。
卓然而立,举手投足中温和如玉。
棱角分明的脸上,星眸剑眉,高鼻薄唇。
淡橙的晚霞倾洒在他清隽矜贵的面庞,中和了清冷气质,平添一份柔和。
手背上经络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利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冷白的手腕,与左手上红色的手绳形成鲜明对比。
手绳,如若温书渝没记错,戴了十余年。
相识26年,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却忽略了他优越的皮相和骨相。
一阵晚风拂过,将温书渝的思绪从江淮序身上拉了回来,只问他,“你怎么出来了?”
江淮序淡淡地回:“屋里太无聊了,来外面透透气。”
“哦。”温书渝忙手上的事去。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一个身着白衬衫、黑西服裤,一个穿着粉色礼服,活脱脱像结婚迎宾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