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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玉鹤给她理了理看书的顺序,又交代了几句,旋即出门去。
薛茗便翻开书页,开始了十分艰难的修行之旅,密密麻麻的字堆积在一起,她只能用手指点着读,稍不留心就会读岔行,内容也晦涩深奥,读一句要停下来思索许久,一个时辰才翻了两页。这样的学习效率可想而知,薛茗的精力很快就被耗尽。
正值暑夏,外面的蝉鸣一阵一阵,屋内不知道被燕玉鹤施了什么术法,感觉不到热意,反而丝丝清凉环绕周身,十分舒适。尽管下山之后燕玉鹤尽心尽力地给她渡了不少阳气,但薛茗的鬼体并没有好完全,现在的身体仍旧本能抗拒炽烈的阳光。不过薛茗实在很喜欢光照,所以燕玉鹤就开了一扇小窗,让她得以看着金灿灿的光芒透过窗子落在地上。
很快书上的字体开始变成了万花筒,变换出不停的花样,让她双眼昏花,困意袭上心头。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困意下妥协,支着脑袋打瞌睡。
偶尔一个歪倒,薛茗的头砸在书本上发出咚的闷响,并不痛,索性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起来,左右也不用参加考试,时间还长,可以慢慢学习。
燕玉鹤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薛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脸颊压着书本,看起来对写下这些名书的先人并没有几分尊敬。他缓缓走过去,见薛茗警惕很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于是弯身,将她双臂架在自己的双肩处,一把将人抱起来。
薛茗醒了,比从前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燕玉鹤身上的味道,还是那股熟悉的荷花清香,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很快又模糊。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陷进软和的被子里,浑身都被棉花给包围,很舒服。
干燥温暖的手将她的手牵起来,指腹捏了捏她的指头,薛茗又努力地睁开眼,就看见燕玉鹤坐在床边,正垂眸看着她的手指。光照仍旧很明亮,燕玉鹤一身雪白衣袍,漆黑的长发散下来,精致的眉眼因染上了一层淡漠显得颇有几分仙气,正看得认真。
薛茗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问我的手怎么了。
燕玉鹤转眸看她,瞧见她脸上有些许黑黑的痕迹,不知道是在哪里蹭脏的。躺下去的时候领口也松散着,薛茗总是不肯好好穿衣裳,觉得盘扣扣到脖子的最上方太紧,让她喘不过气,在不出门的时候她吊儿郎当地敞着领口。为了行动方便,还喜欢穿无袖的上衣,甚至自己做了一套名为睡衣的东西,在睡觉时露着一双细长的腿。
薛茗与燕玉鹤其实达成了协议,关于渡阳气这件事三日一次就好,太频繁会伤身体,并且薛茗认为规则和秩序会让两人的生活更和谐。燕玉鹤对此没有异议,因为他发现三日一次,会让薛茗更有忍耐度,在渡阳气时总是十分依顺,有时候哭着闹着要结束,燕玉鹤就会以三日为由,再哄上一哄,她总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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