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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乔缨对他的第一印象。
大冷天的还穿西装,这位卖保险的朋友好敬业地在坚守工作岗位。
这是乔缨对他的第二印象。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磷脂分子本就冷淡的眸子更是罩上一层薄霜。
他整张脸黑了下来,薄唇轻启,优雅地吐出一句令无数社畜胆寒的话:“方案,拿回去重做。”
乔缨意兴阑珊地咂咂嘴。
原来又是个霸总,班味儿还挺浓。
走廊上,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脚步匆匆走了过来,他手里抱着大衣,身后还跟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
看清口罩男的脸后,乔缨忍不住翻了自觉醒以来的第一个白眼,低声咒骂:“天杀的,哪来的狗。”
第2章 嘴臭爹味男,人间泰迪精
博尔赫斯说过,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个信仰,侍奉着一位随时会陨落的神明。
那么对乔缨来说,沈颐于她而言无异于邪教头子,她的爱为他镀上金身,却让自己陷入深渊泥沼。
原著中写道,在她贫瘠的童年里,沈颐是唯一关心过她的人。
所以乔缨对沈颐有着病态的依赖,仿佛只有紧紧抓住他这根稻草,才能在沉闷的生活里偶尔喘口气。
如若这位神明一直毫无回应也就罢了,可沈颐的人设偏偏是个不懂爱的多情浪子。
他的心已经死了,但他的嘴巴没死,他还会强吻别人,可怕得很。
作为沈家的私生子,他也有一个饱受欺凌的悲惨童年,同样在一个毫无感情且冰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