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缙云习以为常的带上车门,继而站在距离车一百米外抽烟。
车内,哪怕沈意用力屏住呼吸,男人身上强势的气息,依旧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体内。
“小,小叔……”
她双手艰难的撑在座椅上,抬头看去。
只见月光透过车窗如白绸般流泻而下,裴妄靠坐在椅背上,颀长的身子和宽阔的脊背,笼罩在黑暗与光影下交织中,那般的深不可测。
他本就是深不可测的人。
沈意进入裴家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裴妄缓缓的掀开深眸,视线落在女孩忐忑不安的小脸上,启唇,“你还知道叫我小叔。”
沈意知道他说的是包厢里的事,扯了下唇。
“按理说,我本就不是裴家的人,的确没资格叫您这声小叔的。”
“有怨气?”
沈意摇头,“没有,偷东西被赶出裴家,也是情理之中的,我谁都不怨啊。”
仔细回想,也是半年前的事儿。
那天刮着北风,下着雨,雨点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几乎落地成冰。
遗憾的是,当时裴妄前脚刚出国,没能欣赏到她被赶出裴家的狼狈。
可沈意至今还能回想起那天自已的落魄。
深一脚浅一脚的托着行李,棉服被雨水打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