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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驰像是思绪陷在迷雾里,终于被叫回了魂,她垂下眼,有片刻的迷茫。
而后她站起身,说:“我是沈家明媒正娶娶进家门的媳妇,那么从今后这个家就由我来掌家了。我对你们没旁的要求,就一个,听话懂事,别惹我不高兴。”她慢慢的走过去。无一人敢吭声。
这些人有的被打服了垂着头不敢吭气,有的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破布。谁人驯服,谁人倔强,白驰心里清清楚楚,无需严刑拷打,抓住一个,或吓或绑,指一个合适的去处,因此小小的沈宅落在她手里,只一日功夫就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行过人群,裙摆落在妇人们中间,有人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有人膝行避让,小声哭泣。
她蹲下身,“四姨娘,你在怕我?”
那被唤做四姨娘的女子猛得就要往地上磕头求饶。白驰轻飘飘的一抬手,挡住她的额头。
白驰的手顺势划过她的脖颈,像是轻薄的登徒子,惊出四姨娘一身冷汗。
她的手轻点四姨娘盖在衣领内的淤青,最终落在她袖子内的手臂上。
不知何时,她的袖子被掀开,露出陈年的旧伤,斑驳的痕迹,叫人不忍直视。
“这些年,过的很苦吧?”她的语调依旧轻柔缓慢,像是挚友亲人,直叩人心,四姨娘的眼泪忽地就落了下来。
被捆缚住的几人中,有人不安的动了动,一双血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她。
白驰笑了笑:“既是过的如此不堪,我给你一条活路可好?”她站起身,四姨娘不由自主随她一同起身。
白驰轻车熟路将她带到那名眼眸血红的男子身边。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的高壮结实,面皮有些黑,看面相就是个忠义可靠之人。
“我这个人吧,最见不得女人受苦。沈家既由我做主,那我就放了你,叫你和你的情郎远走高飞可好?”
那名男子同四姨娘双双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