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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臣被朱由校的安排着离开了乾清宫。刚才还悲伤对要死要活对李选侍擦了擦眼泪,扶了扶繁杂的头饰,收起了刚才表演的兴头,转而对着朱由校道
:“皇儿,你的父皇的命好苦啊!刚登基没几天就走了,我多想一把金钗随你父皇而且,可你父皇临终有遗名,让我照顾好你,从即日起哀家就在这乾清宫陪着皇儿吧。”
在历史上朱由校就是由西李抚养,而且西李对待朱由校十分刻薄,所有朱由校对西李内心是拥有着天然的恐惧的。
此刻西李更是直接表露出自己的野心,但朱由校只是微微笑了笑,貌似礼貌的说道:
“母妃多虑了,皇儿大了,虽未及加冠,但孤已经16岁了。孤能照顾好自己,父皇走了,这大明的江山孤得担起来,就是不行也得行啊!哪能还让人照顾,不出去飞的鹰永远长不大,母妃还是要节哀顺变为好啊!”
而西李在闻听此言瞬间也是不禁一愣,他不敢相信原来懦弱的朱由校今天竟然反抗着自己,居然还用身份来压制自己。
西李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沉声道:
“皇儿,你父皇先前允诺我为贵妃,你是知道的,可现在可还未行大礼就溘然长逝,你父皇临终前多次给我说,让皇儿你尊我为太后,让哀家帮你把持这后宫。替你操劳一段时间这后宫之事,好协助皇儿你稳定朝局。”
朱由校内心不禁一笑,自己把人支出去就是为了整你李选侍,可没想到这这西李果然没什么政治头脑,竟然这么直接的就把自己需求讲了出来还想这么多,这些条件不仅仅宫内郑贵妃不会答应,外面文官也不会答应。真是活该被当枪用,活该被人点炮。
“母妃,一切自有礼法,朝中大事还要孤尚且年幼还需与诸位大臣以及英国公商量以后才可定夺,至于你这暂掌太后宝印的事还是稍稍等等吧,两月之内国丧两次,内宫暂时还是要稳定下来为主,我想母妃自会宽宏理解,以朝局为重。”
听到朱由校踢皮球的言语,西李不禁有点点怒气而来,他知道自己这事只要上到台面不仅仅首辅方从哲不会答应,东林党那群文官更会喷死自己,而且自己娘家也没什么势力,更不可为自己争取到什么。
“皇儿,这样说,那就叫方大人来着商量商量才好,你随着哀家一起等着方大人吧。”
“来人啊,去传方大人,说有要事相商。”
闻言一名跟着西李来的小太监就要出宫门去找方从哲,
“站住,本宫准你去了吗?母妃,孤还要去接受群臣觐见,你就在这先呆着吧,好好陪陪父皇一会,过一会老老实实的回你的仁寿宫去!”
李西闻言一愣,他没想朱由校这般刚强,居然连自己现在宫殿都不让住了,西李脸上怒气大气:“皇儿,和哀家在这等着吧!快去诏方大人,李公公给哀家看着好皇儿,莫要让皇儿走了。”
朱由校闻言笑了出来,“母妃这是何意啊!你不要忘了本宫乃是万历皇帝亲自敕封的皇太孙,大明朝的继承人。留本宫在这?”
正在此时一名跟在李选侍后面的太监走了出来拦在了朱由校面前。朱由校扫了一眼,太监大概四十来岁,双手粗大,颇像一个老农。朱由校心里想,看样这个就是鼎鼎大名的九千岁,魏忠贤了。哦不现在还叫李进忠,看样子西李是准备像历史上一样扣住朱由校勒索群臣了。按照正常的剧本该是王安领人前来把自己抢走回去的。正在朱由校打量之际。
西李的话语再次响起:“皇儿,咱就在这等吧,本宫知道你是皇太孙,但本宫可是养了你,咱们就等我当上太后后咱娘俩在一起前去接受群臣朝拜觐见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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