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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几个挎着竹篮的农妇往营里走,篮子里装着刚蒸的窝头和腌菜。
“道长,田将军!”为首的妇人笑着喊道,“俺们村新收的麦子,蒸了些窝头给弟兄们尝尝!”
清玄道人连忙迎上去:“大嫂们太客气了,营里有粮,不用费心。”
“费心啥!”妇人把篮子往他手里塞,“要不是你们把李剥皮给办了,俺们家的地早被他抢了!
现在好了,租子降了,还能跟着船队去捕鱼,俺家娃都能上学堂了——这点心意,你们必须收下!”
田虎在旁看得眼眶发热。他还记得刚拉起队伍时,百姓见了他们就像见了豺狼,关门闭户的。
可自打清玄道人来了,定下“开荒分田、护商保民”的规矩,逼着土豪劣绅减租,又组织船队帮渔民护航,日子才一天天亮堂起来。
“道长,您看那边!”
有义军指着山道喊,只见十几个精壮汉子扛着锄头走来,为首的高声道:
“俺们是邻府麻县的,听说义军招兵,特来投奔!俺们会种地,会打铁,还能扛枪!”
清玄道人朗声笑道:“只要肯跟着弟兄们好好过日子,保家护院,义军就收!”
田虎看着涌来的汉子们,忽然明白——这五千人马,早已不是当初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
他们有田种,有活干,心里装着让日子过好的盼头,这才是真正扎进百姓心里的根。
夕阳把山岗染成金红,清玄道人望着那片新绿的田垄,又望向远处的码头,轻声道:
“民心才是最好的粮草。咱们守着这方水土,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谁还舍得离开?”
田虎重重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刀。他知道,这支义军早已不是为了田家人的私怨,而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地过日子。
风掠过田垄,吹得稻苗沙沙响,像在应和这无声的誓言。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树梢,清玄道人刚收了吐纳的势,指尖萦绕的真气还未散尽,耳尖却捕捉到一丝极轻的窸窣——不是山雀啄食,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他猛地转身,袍袖带起一阵劲风:“什么人?”
树影里传出一阵粗嘎的笑,像磨盘碾过石子:“清玄道人果然有本事,不愧是咱们梁国皇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