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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许这时候会有一个拥抱,甚至一个亲吻,夹杂着些属于贺重闻风格的调侃。
他都可以照单全收。
他讲的不仅是一个故事,也是一次试探,甚至是一个考验——对自己,而不是对贺重闻的。
但方洛昀所期待的,所畏惧的,都没有发生。
贺重闻揉了揉他的头发,收回了手,站在他的身旁重新眺望蒙纳地尔绵长的大地与青山,古老不朽的城堡在他们脚下寂静地阖上眼。
方洛昀知道,那便是贺重闻的答案。
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都不重要了。
初夏的风从两人之间的空隙穿过,无声地奔向无形也无际的远方。
*
这一年全世界的航空公司都还没开通蒙纳地尔直飞约兰的航线,据说LSAC准备增加,也不知得到哪一年。总之贺总这趟肯定赶不上。
他要再重新飞到卢高再回国,方洛昀执意去送他。
在贺重闻看来这样来回折腾简直毫无意义,但小孩儿乐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蒙纳地尔到卢高的航班上,方洛昀一直在睡,断断续续地做梦,做很多梦。
昨晚他的同学们还在Whatsapp里抱怨,说还没旅游好,怎么又得开学了。
两个星期真的太快了。
贺重闻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国,他也没问贺重闻会不会再来蒙纳地尔。
这都是没有意义的问题。
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一场限定在异国他乡的因缘际遇,除了一个湿漉漉的拥抱什么都没发生,镜花水月都算不上,又何必肖想对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