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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下午开车路过咖啡馆的时候看见窗边的贺重闻,就问他是不是跟前妻旧情复燃了。
贺重闻道:“哪儿啊,她都再婚几年了。”
有人认识许宥的现任,砸吧砸吧嘴:“那小子也不怎么样,和我们贺总比差远了。”
“许总还是漂亮的。贺重闻你当初怎么舍得?”
“你……你小子今天见前妻,后不后悔离婚啊?”
“哎,别说,我也挺想离的。但我家那口子……害。”
他们七嘴八舌,酒精控制着大脑,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贺重闻比在座的都清醒,有些敏感问题他笑而不答,抓紧多吃两口还温热的菜垫一垫;唐吝琛挑餐厅的品味一向不错,也合他口味。
话题围着贺重闻的婚姻话题转,连唐吝琛都掺和:“你们好像……一共在一起也没一年?”
贺重闻想了想:“半年吧。”
旁边有人笑:“贺总没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半年?半年已经算金婚了。”
这人跟自己青梅竹马的老婆结婚几十年,至今和睦,也算是圈子里一段传奇佳话。
贺重闻笑面虎,逮着他就灌酒。
唐吝琛听他们哈哈大笑,心里想,那是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这看起来同别人有今夜没明朝的家伙,也曾心甘情愿被人拴着四年。
拉拉扯扯六年。
念念不忘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