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撞击【微 】(第3页)

搁在纤细腰间的手带动身侧拉链,伴随细细地嘶喇声一拉到底。抹胸礼裙顺势滑落到地上,纤瘦又凹凸有致的少女身体白莹莹地展露眼前,周寅坤眸色瞬间沉得吓人,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他盯着她胸上那两块胶布,内心很是复杂。竟然连乳罩都没穿就敢上大街,周夏夏长大了,学坏了,又是化妆、又是露奶的,明里暗里地存心勾引他。再看看那张可怜巴巴的脸蛋儿,不等着被他弄等什么呢?

夏夏被他看得发怵,不大的手刚捂上那两颗浑圆,周寅坤就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沙发上,自己也跪了上去,西服革履卡入她两腿之间。

男人规整的黑色衣装与女孩悬挂在脚尖的纯白高跟鞋对比鲜明。下一秒,周寅坤直接扯掉那两片碍事的胶布,埋头咬上弹软浑圆的嫩乳。

“啊——”夏夏当即叫出了声,产乳期乳房本就敏感,大波酥麻的充胀感袭向乳头,甚至还有些刺痛。

男人温凉的舌尖扫弄着潮红乳头,打着转地缓缓一路向上,舔到锁骨。撑在沙发的大手微微陷落,另一手拉着女孩的手,摁在自己被撑鼓的裤裆上,“把我裤子解开。”

隔着西裤,都能清晰感觉到那跟她手腕差不多粗细的东西有多硬,温度更是高得骇人。夏夏手一颤,也不知为何只这样摸了一下,甬道竟突然泛起酸软,大股潮液不受控制地滑出来,她不知所措,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夹在了男人腰上。

那感觉似是触电,让男人腰眼发紧,心生兴奋。他喘着热而沉的气,色情地笑了:“想要就把它拿出来。”

夏夏心跳陡然飙升,明明是他要求她,怎么就成她想要了。她闭了闭眼睛,还是没那个胆子,难为情地说:“我不敢,我,我真的不太会做那种事。”

那语气诚实极了,不敢里还透着那么点儿想要?周寅坤低笑出声。也是,小兔要是会做这种事,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他不为难她,单手解开裤子,握着她的手,手把手地扒下里面的黑色内裤。又热又硬的硕大阴茎蹭着女孩的手指崩出来,屋内明亮的灯光下,能看清巨大的性器颜色因充血而发深,迸起的血管形成不光滑的薄皮表面。尽管周寅坤的这里她看过不知多少次了,可每每近距离观察,仍让她心生恐惧。

夏夏本能地想躲,但背后是沙发靠背,周寅坤挤在身前,她挪了挪屁股,无处可逃。

周寅坤托起她的屁股顺势扯下内裤,连带高跟鞋也掉落到地上。粗糙大手在她羞涩夹腿的前一瞬,摁在腿根,分开到最大。头顶光线照出她湿哒哒的粉红穴口,够湿够滑,可以直接进。

眼看着周寅坤俯身压上来,夏夏条件反射,抬手就去撑他的胸膛,奈何力气太小,不但没起任何作用,两只手还被他压在了身前。

他重新吻上绵柔小嘴,下身挺着阴茎硬生往软热的穴口里挤。锃亮红紫的茎头顶入两半阴唇之间,沿着顺滑粘液进入窄小的幽口。

“嗯——”突如其来的充盈感令她腰肢轻颤,阴壁灼痒交迭,夏夏不自主地挺起腰来,双手抓紧了周寅坤的西服领口。

刚没入个茎头,就听见她忍受不住地娇嗔,周寅坤耳根发麻,头皮发炸,他抬头,看她爽到不行的样子,转而去亲她的脖子、胸前,突然一口衔住她的乳肉,同时整根阴茎悍然贯穿到底。

“啊——”夏夏呻吟着叫了。双重刺激带来痛痒交织的快慰,阴道里的彪悍肉棍逐渐拉扯律动,磨着里面敏感细肉,娇怯穴口艰难地吞着男人的硬物。

阵阵电感自后腰窜上背脊,周寅坤单手扯松领结,解了几粒扣子,露出狰狞陈旧的疤。他拎起她抓在西服的手,环上自己的脖子,精壮腰肢攻势渐疾,抽插得女孩汁水横流,两人的腿根都是湿的,碰撞拉出黏腻的银丝,又滴滴垂落到沙发上。

男人呼吸急而重,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她那里太窄太热,像无数柔软吸盘,一口口地吸吮着粗硬茎身,绞得他差点就绷不住。

热门小说推荐
跪下,叫妈妈!

跪下,叫妈妈!

文案:一朝穿成为情所困的女总裁女帝凤鸣表示操劳了一辈子这辈子就想醉卧美人膝奶狗、狼狗、死傲娇、小白莲……成年人自然该博爱!重点:忽然想写个无脑无逻辑玛丽苏、苏爽小白文……一句话简介:浪起来浪起来!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娱乐圈主角:凤鸣┃配角:娱乐圈,土豪┃其它:轻松,娱乐圈,爽文...

我的日本文艺生活

我的日本文艺生活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

当官日常

当官日常

许宴知:一个不被爱情所迷惑只爱搞事业的女人许宴知要文有文要武有,身为皇帝的心腹,奉旨女扮男装进朝廷。“许宴知,你给本宫当驸马可好?”许宴知扑通一声跪下,满头冷汗“公主三思,臣有隐疾。”(无官配男主预警)......

误入眉眼

误入眉眼

平阳最近多了件新鲜事———留洋归来的纨绔阔少傅荣卿惨遭退婚。 原因竟是未婚妻爱上了祥乐汇的大老板商昀秀。 傅荣卿心里:抢得好,我谢谢你 但表面:老子跟你没完! 他日日领着人上门找麻烦,可这商老板好似一块白棉花,看着温文绵软,内里却裹着厚厚的冰。 于是他另辟蹊径,第二天平阳日报头条——傅二少爷求爱祥乐汇大老板,轰动全城。 “傅二少就这点本事了?”商昀秀避开那道暧昧炙热的目光。 男人偏头点烟,显得漫不经心:“别的本事也有点,想不想见识?” 商老板的心漏了半拍。 晚风入夜,是谁先动了心 可当商老板发觉,这场浓情蜜意只有自己当了真,便收敛心绪一心搞事业,再不见那个浪荡人。 浪荡人作茧自缚,本只是为了揪出平阳那几颗老鼠屎,却被误入眉眼之人揪走了心。相思难耐无计可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绑了回去。 一室旖旎,灯火昏茫,他侧脸深阔影浓, 说:“我错了,秀秀。” 商昀秀双目微阖,指尖划过他侧颈,“原来,傅二爷也是会道歉的人。”...

论有恃无恐的下场

论有恃无恐的下场

林知是个空有美貌的富二代,顺风顺水,肆意妄为,唯独遇上徐颂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 第一次,他闯入徐颂年家中,试图在对方和别人成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吓死他,不料闹出乌龙反被教训。 第二次,他闯进徐颂年办公室,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倒,出了好大的糗。 第三次,他被迫和徐颂年出差,雨夜出走,浑身湿透被徐颂年捡了回去,像一只张牙舞爪又可怜兮兮的猫。 针锋相对,好感渐升。 可林知却不懂何为喜欢,将徐颂年好不容易捧出来的爱意踩在脚底。 两人就此分别,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林家破产,林知成为任人欺辱的穷小子,而徐颂年西装笔挺、保镖成群,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想给他递烟。 身陷囹圄之际,林知不得不求到徐颂年跟前,曾经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眼神冰冷,轻飘飘的喊他滚。 林知咬牙,抛弃自尊,使尽手段滚回了徐颂年身边,百般哀求才让对方答应包养他。 克星成了金主,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本性复燃,披着漂亮的皮囊行事愚蠢,被人抓住欺负。金丝雀又哭着跑回来,黏着金主让他把羽毛清理干净。 你虽愚笨,却实在让我喜欢,即便仗着我的宠爱有恃无恐,我也甘之如饴。 高亮:受有点作,无追妻火葬场,受控慎入...

不生不熟

不生不熟

何乐知一段恋爱谈了八年,这八年幸福柔软,时光慢慢长长。 而当这一切被他热烈、纯粹的男友亲口打碎,这八年恍如梦一场。 结束一段多年的关系等于把自己从一个联合体中分割出来,要换房子,换账号,以及切断一些连带的朋友关系。 韩方驰和周沐尧是发小,是这么多年沾亲带故的“哥哥”。 在何乐知切断的朋友关系里,本来也包括韩方驰。 可韩方驰和别人又不太一样。 在失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是何乐知仅有的还联系的朋友。 他们理所当然地变得生分,却总有不动声色的默契。从对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种久违的亲近。 从周沐尧那边看,他们不熟。 从何乐知这边看,倒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