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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沅在心底小小哇了声。
便宜哥哥真阴险,竟然还复制了刚刚那个女人的拟态,给人下毒。
她余光一扫,瞅见了蹑手蹑脚准备开溜的人影,当即伸出爪子拍了拍姬司谕的侧脸,在心底脆生生道:“哥,有人要跑路。”
姬司谕瞥她,“又叫哥哥了?”
时一沅不慌不忙嗯了声,没正面回答。
姬司谕轻笑,抬手在空中虚握,从震荡的星力涟漪拉出与瘦高女人一模一样的长弓。
他右腿向后撤,挽弓搭箭对准开溜的矮胖男人。
咻!
箭羽离弦,穿过消散的烈焰狂狮虚影,准确无误穿透矮胖男人的后脑勺。
血花喷涌而出,洒在灰暗的墙壁上,萤石的光芒隐隐绰绰,无声映照着眼前的场景。
从地下钻出的獙鼠露出泛着腥气的獠牙,还没来得及咬中姬司谕的足踝,已然化作星力碎片消失。
同一时刻,击碎烈焰狂狮的壮汉微喘着气,一双虎目瞪视缓慢收弓的姬司谕。
他站在那儿,姿态优雅如壁画中走出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教养,偏衬衫染血,眉目妖异,与通身的气质格格不入。
再观他肩上的猫崽儿,漂亮的银蓝色双眸灵动地看来看去,完全没有被眼前血腥残忍的景象震慑,仿佛已对此司空见惯。
壮汉握着剑柄,将要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往前踏出的足踝却突然一疼。
獙鼠尖锐的獠牙刺进了他的骨头,疯狂吸食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