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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冷静。”
“你你你不要冲动!我是你上上上上司!你不想再受罚对吧?”
我用冰片割开亚当的黑色长袍,这个水母男里边裹了一身中世纪风格的黑色……裹尸布?我仔细的把那层纺织品割开,露出水母男精壮强悍、但是肤色偏灰的胸膛。
“好……好吧,我投降了,我认了。”亚当颤抖道,“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温柔一点?在下边的话,我,我还是第一次。”
我把他翻过身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亚当“嗷”的咆哮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摄魂术的话,听起来应该会比较有气势。
但是就算他现在满状态暴起攻击,老子也不会停下来的。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亚当·克雷自己傻乎乎的自投罗网,老子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我把他的黑袍和裹尸布(?)扯下来,露出他的整片背部。冰片锋利得就像刀子一样,我在他一边肩胛上试了试,然后一刀刺进皮肤,用力的割下去。
灰白色的血液立刻涌现出来。
真是出乎我意料,我以为这只活了几百年的僵尸早就没什么水分了,没想到他还有血液。
“我日!”亚当克雷蓦然爆发出痛苦的怒吼:“易风!我错看你了!”
“……?”
“你给我等着!”亚当拼命挣扎:“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冰片顺着肌肉的纹理破开皮肤,横向贯穿两边肩胛,纵向从颈椎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到达后腰。我拔出冰片,满意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最后用冰片在十字架边上刺进去又拔出。灰白色的鲜血流了满地,就像没有凝固的水泥一样。
亚当泪流满面:“……我可没有在十字架边上再刺一点。”
“但是我有写完字后打个点的习惯。”
“……”亚当说:“你等着易风,你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哎哟,嘶嘶嘶嘶……”
“你不是投降认命了吗?”这只僵尸刚才被我翻过身去的时候,可是很配合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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