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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吴恪力气忽然变得很大,大到梁泽右肩疼得像是脱臼了。
砰一声,梁泽被他抵在门板上,酒精的气息非常近,锁在脸上的目光牢不可破。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声音很低,字字带着狠意。
“现在就说,别影响我休息。”
梁泽双眼早成了核桃,撑起肿胀的眼皮艰难地看着他,可隔着一层水雾什么也看不清。
“我……”
想请求他的谅解,然而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曾经茁壮的情感被拦腰砍断,风吹过,雨淋过,几经折磨终于存活下来,最后却只结出一枚苦涩的果子。
“我真的很想你。”
肩头的手指骤然收紧。
“想我?” 吴恪脸色冷冽,“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可能。
梁泽静默一瞬,轻轻颔首,“我记得。”
当初吴恪在电话里曾说过,如果梁泽真的决定不再上进,那他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吴恪曾经说服自己忘掉那个意乱情迷的吻,克服对梁泽那些示好的排斥,一辈子做梁泽的朋友。他愿意接纳梁泽的 “与众不同”,甚至愿意让梁泽在他身边赖着……
耍赖,发脾气,跟人打架,这些吴恪都可以接受。
“所以你追求的就是现在这种生活?” 吴恪牢牢地盯着他,不错过他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你放弃跟我约定好的一切,就为了在餐厅端盘子,让别人摸屁股,像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当然不是,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梁泽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连门板都发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