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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你是最好的,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听到了吗?”
聂清舟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可他的怀抱很温暖,胸口的颤抖传递到她的身上。
夏仪闭上眼睛,默默地点头。
“那些时候我应该在你身边才对,我要一直陪着你才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一个人经受那么多痛苦……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聂清舟低低地说道。
天色一点点地明亮起来,万物沉浸在宁静的冷冽的蓝色里,像是太阳从冰川里升起,一点点把蓝色融化,变成金黄。
聂清舟松开夏仪,夏仪抬头看着他,伸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眼泪擦掉。可是他低着眼睛,身体颤抖着,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落,仿佛替她要把那八年的疼全部落干净才能停息。
夏仪有点慌张,最终她托着他的脸,吻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潮湿而温暖,有泪水的咸涩的味道,在她的亲吻下颤动着。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她小声呢喃着,顺着他的泪痕一直吻下去,最后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柔软又温暖,也是咸涩的,他慢慢地回应她,极其温柔地吻着她。
“天亮了,我们去看看奶奶吧。”她抵着聂清舟的额头,轻声说道。
聂清舟点点头,他牵住夏仪的手,十指相扣,好像再也不会放开。
从今以后他要永远陪在她身边。
他们从夏仪一级级台阶走下来的火车站大门口离开,太阳在高矮不一的楼房间露出一点身影,毛茸茸金灿灿的,把光芒投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夏仪想,果然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虽然聂清舟说希望她生病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但是那样她一定会带着怨恨,无数次地深深地伤害他。
她不希望他受伤,最不希望伤害他的人是自己。
她希望那个在她生病时失去控制的自己可以安息,带着她盲目的怨恨和痛苦远去,为她对他的爱腾出位置。她想要纯粹地、完全地,把最好的爱给他。
时至今日,他仍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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