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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周行一顿,挑眉哼笑,“不能因为我操人操得爽,懒得接你的电话,你就深更半夜跑来兴师问罪吧?我说言二少,亏得你刚才没一脚踹开门,不然万一吓着了我那两个小宝贝儿,人家一人一口咬断我的大兄弟,往后我还怎么操人给你欣赏啊?你说是吧?”
言晟手指用力,骨节泛出青白色。季周行决然不叫痛,仍是一副漠然乖戾的模样,无畏无惧地看着他。
他松开右手,指尖微不可见地发抖。
季周行摸了摸险些被捏碎的下巴,笑言道:“幸好我这儿不是整出来的。言二少,回头别这么对你那些小情儿啊,万一一不凑巧捏歪了,你就算把人家屁眼操成泥操成水,说不定都哄不回来。”
言晟突然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往前一拉,几乎咬牙切齿,“别让我再听到你说‘小情儿’。”
季周行乐了,揶揄道:“怎么?舍不得?放心吧言二少,我犯得着对你那些心肝儿动手吗?我自己的人还排着一溜长队等着我操呢。”
言晟看着那一双沾满情欲的眼,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而就在他手腕一扣的刹那,方才还软靠在吧台上的季周行突然侧身一闪,挣脱他束缚的同时往后一跃,修长的腿凌空横扫,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短促的风声。
言晟不避反进,身子往前一倾,以雷霆万顷之势擒住季周行的脚踝,顺势往身前一带,左手带风,笔直砍向季周行的腹股沟。
季周行双手紧收在胸前,上半身奋力一转,避开这一记手刀,单手撑向地面借力,就着脚踝被擒的姿势直踹向言晟肋骨。
言晟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十多年,自然不会让他偷袭得手,手指一松,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绕至他身后,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森然道:“季周行,跟我玩格斗,你丫什么时候赢过?”
季周行被反掰着下巴,不得已向后仰起头,两个手腕也被反剪在身后,伪装出来的笑意终于消散殆尽,咬牙道:“言晟,你他妈放开我!”
言晟在他耳边冷笑,齿间在他耳垂上威胁似的研磨,“放开你?放你去哪儿?跟你包养的小明星睡觉?”
季周行被困在言晟怀里动弹不得,用力挣了两下,非但没跳出牢笼,反倒蹭掉了大半睡衣。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大半胸膛与腹肌露在外面,就连腿间的丛林地带也若隐若现。
言晟在他耳郭上轻轻一舔,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老子没操爽之前,你他妈哪也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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