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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猎愣了下,“萧遇安?他早就不是我队长了。”
“那见一见又怎么?”
“不想见为什么要见?”
“这是工作,心里没鬼见一面怎么了?”
凌猎有些吃惊。季沉蛟一说完也后悔了,他说这种话干什么?但那一瞬间的烦躁居然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对萧遇安心里有鬼?”凌猎看着季沉蛟,“你是这个意思?”
季沉蛟想否认,但看着凌猎陌生的神情,话又咽了回去。
凌猎转身就走。
季沉蛟站了会儿,跟上去,“凌猎!”
凌猎头也不回,“我查我的案子,不关你的事,回你的夏榕去。”
季沉蛟被这一声吼懵了,一下子停下脚步。凌猎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小,直到被倾泻的阳光晒得模糊。周围的景物也像逐渐融化一般,变得扭曲、不真实。
凌猎来过冬邺市,对整座城市的结构有数,跳上一辆公交车,在西边靠近城市边缘的站点下车,走了一公里,来到一条拥挤的巷子。
这个巷子叫做六云巷。
巷子里里外外都摆着花圈、纸房子,像是回到了丰安县。但阵仗显然比丰安县小多了,一排数下去,也不过十来家。
按照丰市警方的线索,毕雪兰一家就在这条巷子里讨生活。
凌猎拦住位大姐,问毕家的店在哪儿。大姐热情地往巷子右边一指,“喏,花圈摆得最多的就是毕家。你来订货的?”
凌猎笑着道谢,走过去,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正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店门口给花圈掸灰。
凌猎在丰市待这段时间,已经学会了丰市的方言,老太一听见乡音,连忙转向凌猎。
凌猎这次没有假装群众,直接出示了证件,但对于具体的身份稍稍改动了一下,自称是丰市的警察,当年丰安县两起命案,谭法滨那一起已经破了,现在正在重新调查毕江这一起,希望得到家属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