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0章 终战(二) 夏姬八砍剑!专……(第1页)

青铜鼎铜迹斑驳, 三只鼎足直插地下,黑色阴气从鼎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朝凤山这漫山遍野的阴气就是从这座鼎中散发出来的。

樊来净果然在此炼制最后一件邪物。

终于见到这个大魔头,白仙仙竟然比想象中要平静很多。曾经的祖辈以整个家族为代价将其诛杀, 是为因。而如今由自己来迎接这段复仇,则是果。

迟早都有一战, 早点打完早点谈恋爱!

白仙仙提剑指去:“厉不厉害,你试试就知道了。”

樊来净冷笑一声, 抬袖一挥:“黄口小儿口出狂言!”

一道厉风直逼她面门而来, 风里卷着黑气, 凝成了细小又密的冰针,转瞬已至眼前。白仙仙丝毫不退,双手握剑狠狠朝前一劈。

冰针应声而碎, 落在地面时转眼就化成黑气四下消散了。

三长老说过,身为白家传人,唯独不能缺的就是猖狂!白仙仙抡剑挥去:“你就这点本事?再来啊!”

她手中的六灵剑意向来毫无章法,但看似是劈向樊来净,实则每一道都劈在了青铜鼎上。

空中返回几声闷响。

这鼎中不知藏着何物, 被几道剑意搅得阴气越发狂暴, 白仙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锈迹斑驳的青铜鼎上似乎还闪过几道细微的闪电。

这几剑劈下, 除了让阴气更加暴戾外, 丝毫没有对青铜鼎造成损伤。

樊来净漂浮在鼎口上方的身影消失不见, 空中传来他的大笑:“区区法剑也想毁我引雷鼎。”

引雷鼎?

这青铜鼎是用来引雷的?引雷入鼎之后,再用天雷来炼制鼎中的东西吗?

可天雷是至刚至烈的极阳之物, 跟至阴至邪的邪物完全是两个极端,用天雷能炼出什么邪物来?

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能让它成功从鼎内出来。

上方罩下来一片暗影,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站在了他们背后,陈凛一把拽住白仙仙的胳膊朝旁边飞扑躲开,白仙仙滚到在他怀里,抬眼瞟见樊来净虚化出了巨大的法相,正抬脚朝他们踩来。

陈凛动作迅速,抱着她就地一滚,躲到了参天大树的树干后面。

白仙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压低声音说:“我去对付樊来净,你想办法破坏引雷鼎。”

热门小说推荐
武动之真正的武祖

武动之真正的武祖

《武动乾坤》《斗破苍穹》《大主宰》《元尊》......--------元力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那祖符?衣服越粉,打人越狠!--------穆家庄开局,女主文,单身,专注打打杀杀自创武学,不抢林动机缘,不当保姆,无系统...

无名三国志

无名三国志

这是一个游戏?还是一段演义?或是真实的历史?既然一切都改变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一样的三国,不一样的人生。......

我自带空间我散修

我自带空间我散修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十国风华

十国风华

我想知道汴京城的风华,江宁的富庶!晓风杨柳,把酒问月、清明上河图上有着你我……研磨弄笔,让着词帝李煜为我小作一曲,小周后在旁轻拢慢捻、花蕊夫人舞剑折枝……“报,官家驾到……”什么,这人妻柴荣又来了,快快……让着夫人们进后院内躲一下……......

柯式侦探界的克星

柯式侦探界的克星

作为非异能者,在这个剧本满天飘、侦探遍地走、柯学不科学、咒灵多如狗的世界,唯有身处高位才是生存最好的保障。 ——于是,他成了在红灰黑阵营三连横跳的传奇二五仔 ——即便前路一片黑暗,也要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 南森太一,职业警官 未来横滨警察本部历代最年轻的本部长 名侦探界的鬼见愁,平平无奇权性恋者 有个三观极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男友 当初为了事业,即将奔赴横滨跟港口老东家PK的他,决定分手 南森太一: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完美! 某‘零’人士,职业霓虹公安 平平无奇国性恋者,未来进行时的打工皇帝 有个工作不积极、恋爱化泰迪的男友 为了国家,即将成为黑方卧底的他,决定分手 零: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恨我恨得恩断义绝,完美! 于是,他们约在同一天见面,带了各自的假小三 “……” 南森太一/零: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后来—— 警校组:假小三误会不是解除了么?为什么你们还不复合? 南森/零:才没有解除!我的情敌是国家啊!!! 【本文又名《权性恋者的国性恋男友》】 【同时连载另一本《最强超越者亚弥尼》(原名:从窃国开场的剧本组)简介:我开场让霓虹亡了国,CP绫辻】 1、男主没有异能,与绫辻是表亲兄弟 2、CP为降谷,主攻,1v1,请不要站错,其他的皆为亲情或友情。非典型双向火葬场 3、二次元架空作品,请勿代入现实 4、本文IF线全柯学背景《乌丸警官不想分手》已开...

为婢

为婢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