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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魏凉那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已逼到了她的正上方,二人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谁说我不愿。”
林啾闻到了一股极寒凉的味道,像是开春时雪山上融化的第一捧雪水。他的嗓音极为清冷,尾音却奇异地微微往上挑了少许,简直勾魂。
林啾急忙抬手抵住他:“我配不上你!你魏凉乃是正道魁首,修为天下无双,各大宗门世家无不俯首。而我林啾,秋,我不过是一个无法感应剑意的废柴,我配不上你啊!你若是有心上人,我保证二话不说就让位!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有夫妻之实了……”
闻言,魏凉的眸色蓦地一沉。
“夫妻之实?夫人莫急,这就有了。”
林啾敏锐地察觉到,魏凉此刻的神色真的像狼——不是急色的那种,而是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肥美无比的猎物。
他在狩猎!
她抵住他胸膛的双手被他捉住,单手摁在软枕上。
这个长了一张冷情面孔的男人,一言不发,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裳。
虽然他专注的样子更加引人犯罪,但林啾这会儿是真的提不起半点色心来。照书中的剧情来看,魏凉和柳清音早就相互倾心了,只不过他们是师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这个世界,师徒相恋是绝对的禁忌。
魏凉这种生性刻板的人自然不会打破戒律清规,所以这段感情里主动的一直是柳清音,一路走得相当虐心。
林啾怒了。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逮谁能睡谁!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心中一恼,张口就骂道:“你真不是东西!明明喜欢柳清音,为什么还要祸害别人!”
魏凉此刻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袍,修长的手指正停在她的中衣上。
听到柳清音这个名字,他的手明显一顿。
沉默片刻,他把头向下一勾,压抑的、沉闷的笑声低低地传了出来。
笑罢,魏凉重新抬起头,一双狭长深邃的黑眼睛盯在林啾的脸上。他敛去了所有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玉雕。
形状极好的薄唇轻轻一动:“那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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