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轻擦过乳尖都能引来全身战栗。
下头也淌水淌得厉害,浑浑噩噩间,虞小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敏感度仿佛
翻了好几倍,陆戟随便一抚弄,所经之处就浮起一片红。
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许久没做憋得慌,索性也用不着他出力,虞小满便安心地享
受,间或扭腰摆臀配合一下。
结果就是让同样憋了许多天的陆戟压着干了个爽,最后的冲刺险些将虞小满撞到床
下去。
许是怕了,虞小满期期艾艾地喊着陆郎,扭过来的小脸挂着两串爽出来的泪,叫陆
戟更是热血上头,擒着他一截小腰,将他固在身下,阳物钉在里头射得满满的,塞
不下的沿着臀缝往下淌,将被褥洇湿大片。
潦草收拾了下,虞小满骨头酸嗓子哑,歪在陆戟怀里用手指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有气无力道:“元丹果然……效果显著。”
陆戟的下巴抵着他发顶,问:“你能看见元丹?”
“嗯。”虞小满指心脏位置,“在这里,发光呢。”
思忖片刻,陆戟还是说:“若元丹有取出的方法,我……”
“便是真有方法,我也绝不可能要回去。”虞小满说,“何况此丹仅渡一人,给了你便在你身上耗尽灵气,就算取出也是废丹一颗,再无用处。”
陆戟沉默了。
虞小满生自大海,如今却为了治好他的腿再不能回去,对此他始终存着歉疚。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虞小满支起身体与他对视,抬手推平他紧蹙的眉心:“咱们不是说好了,再不纠结此事么?况且……”
虞小满笑得粲然,“这是我的嫁妆呀,给都给你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因着把洞房花烛夜坐实了,次日新婚夫夫睡到日上三竿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