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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礼干净的指腹碰了碰她的眼尾,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浓长的睫毛。
夜色,床上,成年男女,从天色地点再到人物,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浸透着极致又浓烈的欲|色意味。
秦梵感觉嗓子有点干,殷红的双唇下意识抿了抿。
却没想到,谢砚礼居然率先吻住了她。
秦梵乌黑的瞳仁陡然睁大。
这狗男人有洁癖,结婚两年,他亲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错愕间——
男人微凉薄唇,就着黑暗摸索到女人柔软的唇瓣,温热的呼吸如羽毛一样抚过她白生生的脸侧。
秦梵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牢牢的按住后颈。
原本温柔的缠吻愈加急促。
她脑海中混混沌沌地想:狗男人接吻技术真烂啊,磕到她的唇肉了。
秦梵本能地咬了回去。
随即——
一发不可收拾。
澡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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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点。
秦梵醒来时,房间内除了尚未消散的淡淡沉香外,再也没了男人睡过的痕迹。
她简单洗漱后,穿着及踝的真丝睡裙,一脸慵懒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