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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凛回家一看,供桌上放的两个橙子果然没了。
他跑下楼,在厨房里找到应桃,神秘兮兮地说:“昨晚,梼杌好像显灵了,是他打了陈玄子一顿。”
应桃正在打包剩下的老鳖汤,随口应道:“嗯。”
敖凛震惊:“?你怎么都不惊讶,难道你知道?”
应桃:“我在屋里听到他惨叫了。”
敖凛想想也是,像应桃这样柔弱的小妖怪肯定躲在屋里没敢出去看。
应桃把装好的汤递给等在客厅的梁警官和徐大宽,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千年老鳖汤,延年益寿养生大补。陈玄子一心想吞吃别人求得飞升,最后反倒被别人所吃,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求仁得仁。
这会是晚上十点多,胡心悦在打游戏,应桃和往常一样在收看《养殖致富经》,敖凛却一反常态没有早早回屋睡觉,而是抱着长腿缩坐在沙发上,偎在应桃身边。
中间插播了一段广告,应桃就转过头,正巧对上敖凛偷看自己的目光。
敖凛慌张地移开视线。
应桃想了想,是商量的口吻:“我去给你烧热水?”
敖凛慌忙否认:“不是那个……我等会自己去烧。”
应桃把电视声音关小,转过来专心问他:“怎么了?”
敖凛谨慎扫视一周,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你说,梼杌会不会正在监视我们?”
应桃:“监视应该没有,但肯定正在看着你。”
敖凛心中一惊,抬眸却望进应桃眼里。
瞳仁幽黑,镶着新月形的银色锐光,却有着温润柔和的底色,让人无端兴起一股向他诉说的想法。
敖凛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膝盖说:“其实……我不相信梼杌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