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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梼杌作恶被天道严惩,撑到最后已经是强弩之末,属于谁上谁都能揍死他的水平。那个敖凛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着讨巧出名,竟然当场翻脸和梼杌打了起来,抢先一步夺了他天庭南门御守大先锋的机缘。
否则,现在被人类写在语文书上日日供奉的,应该是他沧海玄龟·陈玄子。
现在梼杌早就死了,沸海老龙王也已经避世飞升,四海龙族各过各的也不会为对方出头得罪天庭,他敖凛在妖界根本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也就只能龟缩在这种小庙里给人类打工。
陈玄子是正经有仙籍的天庭公务员,自认为比敖凛这种人间封的野鸡公务员高到不知道哪去了。
他一个两千年老妖,还能怕个毛头小龙不成?
没让对方跪着下来迎接都算给足他沸海面子了。
想到这里,陈玄子高度膨胀,连偷摸都不偷摸了,直接展开仙识大面积扫过去,准备把睡梦中的龙吓个跟头,并告诉他:你仙人龟爷爷来了!速速扒好鳞片前来接驾!
他正想着要不要掰块龙角回去泡酒,突然四面八方风滞云止,一道骇人的威压从天骤然降下,带着森森寒意锁定住他。
陈玄子双目睚眦,两腿巍巍打颤终究支撑不住那道极为恐怖的灵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甚至没有出手的机会。
或者说,他不配有。
黑夜中掠起一片银光,半个呼吸间已至眼前,刀尖抵上陈玄子咽喉,语调轻蔑带讽:“你算个什么玩意?”
陈玄子窒息地望过去,那人一身暗黄色长衫,长相普通到没有任何特色,最诡异的一点是身带一股淡淡柑橘气息,似乎是成精的草木妖。
他连忙大喊:“草木尊者饶命,小人不过是想来拜会沸海龙君,不知您在此镇守。”
那草木妖冷笑一声,斩下弯刀一举劈开他的麻袋,掉出一根捆仙绳。
如果东海敖秉在此,一定会狠狠打个寒颤,当场应激障碍。
那正是捉龙扒筋专用的绳子。
……
与此同时,狭窄昏暗的衣柜里——
应桃缓缓抚着起伏的龙脊,翻开手心,是一只用橙子皮随手拼成的小人。
这是点物成妖的厌术,能做出傀儡使役。于他而言,只是随手拈来的小玩意。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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