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熠问的是卢琛明,但他现下连这个名字都不想念。
萧桓背着手,侧脸轮廓在月光下镀了一层淡光,漫不经心答道:“先前偶遇而已,没想到他还记着。”
林熠笑了笑,心想,记住你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林熠长个子早,如今已是同龄少年中高挑的,但仍比萧桓低一些,他身上自有一股气势,因而不论方才护着萧桓或现在走在他身边,都显得很自然。
在萧桓身边,便感觉静下来不少,林熠抬起手臂搭在脑后,微微仰头边看月亮边走,不自主开始想林斯鸿的事。
方才他见到林斯鸿,其实险些掉泪。
上一世,林熠被皇帝“留”在金陵两年,第一年末,林斯鸿战死沙场。
这对林熠打击很大。但一方面,他必须撑起被众人紧紧盯着的烈钧侯府,另一方面,北疆需要他。
林熠便在这种情形下,自请前往北疆。
他那时能做也必须做的,就是一场接一场攻退敌军,守住柔然十三部铁蹄欲踏的疆土,同时以战功换取永光帝对烈钧侯府的庇护,家与国皆抗在肩上,北疆一守就是六年。
其间发生的许多事情,使世人对他偏见极深,莫名其妙竟成了当世第一大恶人,想来只觉命运莫测。
林熠见到林斯鸿的一刻,便觉得天地都亮起来,他失去的都回到了身边。
说起来,如今别人认出他,不是看见鬼煞凶神一般避退,他倒有些不习惯。
林熠心里想着事,又没看脚下,险些绊倒,萧桓立刻扶了他一把。
林熠站稳了,两人恰好面对面,见林熠一直不抬头,萧桓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夜风轻柔,花间鸟鸣,林熠没说话,轻轻迈了半步,往前一靠,额头抵在萧桓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阮寻,让我靠一会儿。”
星河闪烁,月光溶溶勾勒出巷坊飞檐,寂静宁谧。
萧桓知道他见了林斯鸿必定心绪复杂,便什么也没说,由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