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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得像个少年。
尽管这样的笑,曾经每天都在他眼前绽放。
*
容鹤见到陆霄远的时候,正在冯子翊的保姆车上和他一起吃晚饭。
陆霄远戴着副墨镜,就站在车门外,像一尊会发光的高冷雕塑,片场的人都在用目光对他进行顶礼膜拜。
容鹤像个弹簧一样猛地直起身,匆忙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扔掉筷子下了车。
冯子翊眉梢挑动,啧啧两声道:“瞧把咱们小鸟儿给激动的,见到亲爱的男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吧。”
陆霄远闻言,冲车里的冯子翊点头致意了一下。初次见面的两人无声又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容鹤没注意他俩的眼神交流,站在陆霄远面前仰头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人说你在这里,顺便过来带你回家。”陆霄远看着身着单衣的容鹤,盯着他泛红的鼻尖道,“先把外套穿上。”
“啊?”容鹤低头看了眼自己。
此时日暮西沉,霞光满天,气温早已跌破零度。但容鹤见到陆霄远太过震惊,以至于在寒风中站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冷。
容鹤动作太慢,像被冻傻了一样,陆霄远直接敲了敲车窗玻璃。
冯子翊的助理立刻把容鹤的羽绒服递了出来,手有些颤抖,望着陆霄远的眼神晶亮。她是陆霄远的死忠粉丝,但碍于身份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陆霄远走近两步,亲手将羽绒服罩在了容鹤冰凉的身上,拉链一口气拉到了最上端。
容鹤本就不大的脸瞬间埋了一半到衣领里,只露出一双黝黑漂亮的眼睛,和被北风吹乱的发顶。
他很领情地缩在衣领里,眨眨眼,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谢谢陆老师。”
两人难得离这么近。陆霄远眼底仿佛有什么融化了,微微波动。他伸手撩开容鹤额前扎着眼睛的一缕发丝,“嗯”了一声。
躲在车里围观小情侣谈恋爱的冯子翊挠挠头,不由得疑惑道:“叫‘老师’是什么特殊情趣吗?”
他嘟囔着,看向自己的助理,只见她双手捂脸,唇边露出姨母笑,眼中写满四个大字: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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