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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你跟二叔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不买四合院了,下午去北京拿回祖宗牌位?”手机那边,阿年二叔问。
阿年怔住,二叔怎么会知道?
“是啊。”阿年回答。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另一侧门刚才出去的,一定就是张望没错了!
那边阿年二叔对阿年奶奶说:“妈——你看阿年做的这是什么事儿啊?铁了心不让我哥出来?我哥在里头天天盼,最后栽亲闺女手里了?”
“二叔你说什么呢?!”阿年刚开口,就听那边大喊一声:“妈————”
接着,就没了动静。
“二叔?”
阿年叫了一声,电梯门此时开了。
老太太手里攥着的药瓶颤抖着掉在地上,嘴里还往出流液体。阿年二叔朝外面喊:“叫车!快呀!老太太喝药了,快帮忙叫救护车——”
宾馆前台的姑娘魂儿都吓丢了,摸过座机拨120。
阿年的脑袋嗡地一声。
老太太躺在儿子的怀里,攥着儿子的手哭着摇头:“一大把年纪妈死了不可惜,你哥在里头出不来,剩咱娘俩妈也不活了……”
即使老太太光哭没有眼泪,阿年也还是被吓抖了,跪在地上和二叔一起往起抱奶奶。
可是……
当不到一分钟,救护车和一辆在A大门口出现过的宾利,同时出现在了宾馆外,阿年的眼泪在眼圈儿里流不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刚打120叫来的。
司机打开宾利的后车门,一脸严肃的管止深走了下来,他伸手扣着西装的其中一颗纽扣走了进来。张望要对他说什么,他摆手制止,目光沉沉的注视着阿年。
张望噤声。
老太太死活不让医生碰,嘴唇发紫,年轻时就是个能耍泼的女人。医生拿着地上的药瓶说:“喝的是有机磷类农药,毒害性较大,再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