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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崇暗自活动着手脚,金属扣被不断解开,血液从被束缚过的地方流过,带来久违的温度。
顾允醉解开了最后一个金属扣,却不看花崇,认真地看着泽洛陈,“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刚才已经得到情报,军方和中国警方合作,他们已经入境了。”
闻言,花崇肌肉陡然一震,那种近乎本能的振奋让他浑身燥热起来。
泽洛陈养尊处优,至今的人生从未经历过任何挫折。在他眼里,泽洛家族就是至高无上的,至少在R国,没有谁能够对他说不。
他瞪着一双美目,似乎无法立即消化顾允醉说的话。
顾允醉在他肩上拍了拍,以极温柔的语气道:“我不会骗你,等我们度过这次难关,我就把花崇警官还给你,现在,把他交给我,他对我还有用。”
泽洛陈看看顾允醉,又看向花崇。他紧拧着眉,非常不愿意答应。
他的神情让花崇想到那些刚得到一个心爱玩具的孩子,说什么也不想把玩具让给他人。
“嗡——嗡——嗡——”
警报声响起,墙上的指使灯发出橙黄色的光芒,不停闪烁。
电子门又打开了,一群人快步经过,有的穿着和顾允醉相似的作战服,有的穿着白色科研服,人声嘈杂。
花崇费力地从器皿中坐起来,头部一阵眩晕。
他的身体上还连接着一些感应线,只是将这些感应线扯掉,就耗费了他相当大的力气。
顾允醉在泽洛陈肩上轻轻一推,“对庞大的泽洛家族来说,‘银河’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斩断的触角,你的哥哥扬希格斯·泽洛很可能已经被抛弃了,这个基地也将被抛弃。你也想被抛弃吗?”
泽洛陈慌张摇头。
“所以马上离开,只要你不暴露在警方军方的视野下,你就还是泽洛家族的一员。”顾允醉笑了笑,“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这个人是我的保命符,你不会希望我死在警察的手上吧?”
泽洛陈咬了咬牙,在两名身着作战服的人的保护下,从实验室离开。
警报仍在在嗡嗡作响,橙黄色的指示灯也仍然在闪烁。
对“银河”来说,此时似乎是紧急撤退的关头,但顾允醉却不紧不慢地将一件作战服扔到花崇身上,“枪也有,但是我还不能给你枪。”
花崇最缺的就是力气,试验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泽洛陈在他身上使用了大量药物,他能从器皿里出来,却暂时没有战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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