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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施厘淼的死,细节自然不能透露,但其他的不是不能说给她的继母听。花崇说:“她是在旅行时被人杀死。”
姜华喃喃道:“她得罪了什么人吗?”
花崇反问:“您有头绪?”
姜华赶紧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不了解她的。我只是怕,怕她在外面惹了事,别人不止想报复她……”
这话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仍能听出一分凉薄。
正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施齐家似乎在喊什么。
姜华立即起身,花崇也跟去。门打开,只见施齐家像个不安分的小孩,将毛毯扔到了地上。
“不要去看……花,不要去……”他的声音很哑,像有一口痰卡在喉咙里。
姜华哄道:“不去看花不去看花,唉!”
花崇仿佛一下子抓到了什么,“不去看花?”
施齐家更加激动,挣扎着想从轮椅上起来,“有危险,珍珍,有危险!”
“老糊涂了。”姜华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解释,“他前几天也这么喊,我听不明白是啥意思。”
不去看花,危险。
花,是油菜花吗?
花崇神情微变,走到轮椅边,蹲下,直视着老人没有焦距的眼睛,缓缓问道:“为什么不要看花?”
姜华颇为无奈,“他脑子不行了,瞎说呢。”
花崇轻握住老人的手,“花为什么危险?是什么花?”
他善于揣摩人的心理,更善于观察人的表情。一个人是痴傻之后瞎说,还是想起了深埋在潜意识里的事,眼神是不一样的。
施齐家眼中哀苦悲愤,似乎明知某件事无能为力,却仍在垂死挣扎。
他在告诫一个人,不要去看花,那里很危险。
施齐家安静下来,眼皮重重耷下。他看上去苍老极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将他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