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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蓝姓危,好别致的姓吧?强势又凶悍。果然她的人也如她的姓氏,充满着刻板且严厉的味道。她是宜鸾和闻誉专职的管教姑姑,比宜鸾大了五六岁。五六岁而已,却恍如隔着辈似的,连殿中监都要让她几分面子。
早前司宫台有个不识时务的少监调侃她,“危姑姑如此人才,叫这名字委屈了”,招来危蓝狠狠地瞪视,“你爹给的姓,你说改就改了?”
危蓝,当然不及上等翡翠值钱,但她这样的出身不求第一,保个底也是人上人。所以她尽心尽力约束着宜鸾和少帝,既是受贵妃所托,也是忠于自己的职责。
反正宜鸾最怕她唠叨,活着的时候避不开,可叹死后还要受她管教。
不过细思量,她并未跟自己来渤海国呀,在自己茫然无依的时候见到她,惊喜足以冲淡惊吓。
没有人能体会,死过之后忽然见到熟人的快乐和感动。宜鸾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可危蓝抢在她前面,打断了她的感动,“手和脚散不散,臣不知道,臣只知道您要是再不去上课,太傅的板子打在手掌心,那可是很疼的。”
宜鸾哆嗦了下,死也逃不开太傅的板子吗?
不管那些了,先叙旧要紧。宜鸾伸手抱住了危蓝的腰,呜咽出声,“姑姑,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危蓝的横眉怒目,在被她抱住的一霎软化了,怔愣之余不忘拍她的背安抚两下。当然,说出来的话还是不太委婉,“睡了一觉,殿下神游方外了?不管见到臣有多高兴,您还是得去上课,反正臣是不会替您告病假的。”
宜鸾直起了身,心里不由纳闷,危蓝怎么还是这样的态度?久别重逢,她不该有些别的表示吗,还一个劲地催她上课!
她仰起了脸,“以我这境况,不适合念书,应该安心静养才是。你看我的手和脚,才刚归位……”
危蓝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殿下,您到底在说什么?”
宜鸾呆了呆,她刚经历了生死,危蓝却好像并不在意啊。
艰难地转动眼珠子,四下打量一遍,发现不大对头,她分明死在了渤海,这殿里的摆设,怎么和砻城宫中一模一样?
“排云呢?”她问,“排云在哪里?”
危蓝愈发觉得古怪了,“排云昨日替殿下爬假山,捡毽子,摔折了腿,正在值房修养呢,殿下忘了?”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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