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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薛放离怀里睡着了。
江尚书:
更气人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得木着脸再度按下那股越烧越旺的火气,压低了声音问薛放离:王爷,既然王妃倦了,那下官也告辞了,免得影响王妃休息。
又被晾了许久,薛放离才缓缓开腔,江大人说的是。
江尚书:?
薛放离又道:来人,送客吧。
江尚书狠狠地咬了一下牙,无论如何,他们总算是脱了身。
两人被请离,出了别庄,江尚书只觉得连空气都格外清新,他面色不善道:王爷倒是护着他。
江念不愿承认,只喃喃道:王爷应当只是一时兴起。
这个男人,最为薄情。
哪怕现下他对江倦宠着护着,可这一份宠爱,又能撑上几日呢?
不会有例外的。
绝对不会。
江念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反复在心底告诫自己。
离王绝非良配,但安平侯是。
江念突然很想去见安平侯,便对江尚书说:父亲,我想去一趟侯府。
听他提及侯府,江尚书问道:前几日侯爷说要进宫请陛下赐婚,赐下来了吗?
江念摇摇头,他还没与我说,应当还未入宫。
若非他那舅舅,你们俩早成了,江尚书冷哼一声,以前傲一些便算了,白先生首徒呢。你自小满腹书华,他瞧不上你,反倒是对江倦多有青睐。
江念勉强一笑,白先生名满天下,举世敬仰,驸马又深得他真传,也许我确实哪一点不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