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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宁瑶倒也不嫌弃。
她冲那中年男人抬了抬下巴:“让他把牢底坐穿的证据暂时没有,但这案子够他喝一壶的,至少能先拘着,免得跑了。”
说着,她反手往1802的方向一指,问丁宇:“里头躺着三具尸体,你们是等人来收,还是——”
“三具?”丁宇脸色骤变,眉头拧成了疙瘩,“特处所的人马上到,取证之后会带走。”
宁瑶点点头,正想问丁宇能不能先让张治山先把礼物给自己刷了,突然瞳孔一缩。
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猛地朝厉承铉扑去:“老板小心!”
“轰——”
1802内传一阵巨响,宁瑶把厉承铉死死护在身下,灼热的气浪裹着碎玻璃碴子从她背上擦过。
“唔!”
宁瑶疼得倒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厉承铉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突然撞进个带着香烛味儿的身影。那双惯常掐诀念咒的手,此刻正死死捂在他耳边,连指甲都掐进了他颈后的皮肤。
爆炸的轰鸣被这双手隔绝得闷闷的,厉承铉后背着地的瞬间,鼻腔里全是她发间缠绕的线香味。
碎玻璃像下雨似的砸在周围,他却只看得见压在自己身上这人疼得发白的嘴唇。
“你——”
“大爷的!”
他话都没说完,怀中的人已经弹起来了。
“狗东西!敢给老娘下套!”
宁瑶弹射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治山和中年男人跟前,一拳砸了下去。
本就因为爆炸声而头晕眼花的男人在这挨了一拳后,彻底晕了过去。
宁瑶犹觉不解气,又狠狠朝他大腿上来了一脚,这才有空回头去看厉承铉:“老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