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眉目低垂,彻底融于无边夜色之中,声音也沉入深潭:
“都未能回来。”
刹那间,庭院化为寒荒雪原。
万物消逝,天地之间茫茫一片,唯余砭骨的寒气。
十年相伴的点滴此刻尽数化为万千根冰冷尖利的冰针,密密匝匝又不见血地洞穿贾锦照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
裴执雪才在北镇抚司亲手了结齐王阖府性命出来,眼底戾气未散,又岂会留意月影下少女强抑的绝望。
玉带上溅着一滴碍眼的暗红,裴执雪眸中寒霜更重。
广袖下,他双手指节紧攥。
太子表兄之死,将他多年布局悉数摧毁。
所有制造意外,破坏他计划的人,皆该杀。
他甚至恨不能将自己也一并清算。
至于翎王——狗再衷心,也只是狗。
何况他还没能护主。
他垂眸看向贾锦照,习惯性地重复:“翎王殿下薨逝,乃社稷之恸。吾等哀思如海,姑娘节哀。”
忽记起遗漏的关节,他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拭去玉带上的猩红,道:“寻家早因勾结镇北王逆党,被锦衣卫抄没,阖族皆诛。所幸彼时翎王那封书信尚未送达,否则贾家亦难逃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