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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煎好后,苏沐禾仔细滤出药汁,待到温度适宜,才端到霍去病面前。这次,他没再多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小心地将药碗递过去。
霍去病接过药碗,漆黑的药汁映出他依旧苍白的面容。他没有犹豫,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味极苦,让他微微蹙了下眉。
几乎就在他放下药碗的瞬间,一颗蜜饯被两根手指捏着,递到了他的唇边。苏沐禾眨眨眼,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喏,顺手采药时发现的野果子晒的,就剩这一颗了,去去苦味。”
霍去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蜜饯,又抬眼看了看苏沐禾带着期待和些许紧张的眼神,微微怔了一下。他向来不喜甜食,更不习惯这等……近乎哄小孩般的举动。但鬼使神差地,他竟微微张口,将那颗蜜饯含了过去。清甜的滋味果然瞬间冲淡了舌尖的苦涩。
“……多事。”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怪之意,反而像是某种无奈的纵容。
苏沐禾立刻笑开了花,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心满意足地转身又去忙活汤食了。
午后,阳光暖洋洋地照进屋子。苏沐禾坚持要为霍去病重新清洗和包扎伤口。这一次,因为时间充裕,他准备得更充分,动作也愈发轻柔仔细。清洗、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极其专注小心。
霍去病靠在墙边,配合地抬起手臂,目光落在苏沐禾低垂的、因为专注而抿紧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年轻医者的手指温热而灵活,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腰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他能清晰地闻到苏沐禾身上混合着的淡淡药草香和阳光的味道。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种安静的、近乎默契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直到苏沐禾打好最后一个结,轻轻松了口气,抬头对上霍去病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有些耳热,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收拾东西:“好了,将军。伤口没有恶化的迹象,是好兆头。您再好好休息,药效发挥需要时间。”
霍去病“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或许是这难得的安宁放松了心神,他竟真的沉沉睡去,这一次,眉宇间似乎连睡梦中都少了几分痛楚的痕迹。
苏沐禾守在一旁,看着霍去病平稳的睡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他轻轻将薄毯往上拉了拉,然后抱着膝盖坐在旁边,也忍不住打起了盹。阳光透过缝隙,恰好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在危难中奇异安宁的画面。
霍勇进来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将烤好的兔肉和炖好的汤放在火边温着,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继续他的警戒。
这一日,在苏沐禾的精心照料和难得的平静中,过得飞快。当夜幕再次降临时,霍去病的脸色似乎真的好转了一点点,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明显比昨日更为平稳有力。
篝火再次燃起,众人围坐分食了热汤和食物。苏沐禾一边吃,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地计划着:“明天要是还能安全,我再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药材……将军您今晚要是再觉得冷或者疼,一定马上叫我,千万别忍着……”
霍去病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火光跳跃,映照着他深邃的眸子,也映照着苏沐禾生动鲜活的侧脸。
夜色渐深,众人再次歇下。苏沐禾依旧主动让霍去病枕着自己的腿,这一次,霍去病似乎迟疑的时间更短了些,便默许了这份亲近。
木屋外,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提醒着人们危机并未远离。但屋内,火光微弱,却温暖着相依取暖的人。
苏沐禾低头看着膝上之人,心中那份朦胧的情愫,在这安宁的夜色里,悄然生长,愈发清晰。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林间还弥漫着破晓前的寒意。一名暗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屋,带来了新的消息和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麻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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