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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得好好树一番威信!
“一个月。”赵大刚捂着腰,“没一个月我可不答应,我伤着了,哪哪都疼。”
“不可能!”马老大脸色自然难看,“一个月?你伤了我们没伤?我们兄弟五个被你婆娘打得都是印子,这不算抵了?最多五日,我们还有自家的田要顾着,帮了你,我们活不活了?”
马家其他人也纷纷说,“我也挨打了,还没叫你们赔呢。”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赵柏摸了摸干瘪唱曲儿的肚子,没好气地说道:“都静一静,十日咋样?你们兄弟五个一人两日,替大刚家里浇地,十日不多也不少。都快些定,我没力气替你们张罗了。”拢共喝了一碗粥,本来就不饱,给他们主持公道又废了力气,更饿了。
马家人只能捏着鼻子应了,何金花活像打了胜仗,昂首挺胸,呸了马老大,“把儿子看住了,才多大就偷偷摸摸,大了说不定杀人都敢。”
“臭娘们。”马老大骂她。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村民们三三两两离开,好些时候没有热闹过了,这一场好戏足够他们翻来覆去讲个十天半个月。
*
这一头结束了,那厢,赵富银家里却刚刚起了事,赵老头板着脸,对赵二刚和赵三刚不悦地说道:“你们两个咋回事,没看人家五兄弟多齐心,你们就不肯帮一把大刚,瞧大刚给打的,能见人么?”
“不能见就不见呗,这不是有十日不用干活嘛?”赵三刚羡慕地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流里流气地说道:“我还想这好事在我身上呢,可惜没人瞧我擦洗,不然我也能发作。”十日不用干活,那还是值得。
赵富银差点被他气个倒昂,“你说什么混话,哪有你这样想的?”他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刘桂香帮着赵三刚,“当家的你也别说三刚,他不是还没娶婆娘,这要是给那家子打坏了可怎么整?”说着,眼刀子扫向赵二刚不满地说道:“二刚也是的,就干看。”
赵二刚当个锯嘴葫芦,他们说就说,他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着。
刘桂香也跟着气了,这一天天,没一个省心的。
“好了,把你们叫来不是说这事的,毕竟都说好了,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赵富银拔高声音,“大刚家里还没修好,按照进度,最快也要二十来天。他家人多,光是女人女娃娃就三个了,住在马老大隔壁的确不大好。”
如今好些人家里修缮好了就不肯出力了,上午就磨洋工,下午给自家田浇水就干的飞快。偏偏老大一家倒霉,住村尾最后一家。
赵夏至眉心一跳,几乎已经预料到她爷爷要提及她家了,毕竟就她家最宽敞,而且家里有她娘,不会惹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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