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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有点生气他瞒着自己,她鼓着腮, 气喘吁吁地质问道:“要是我电话里告诉你我出了车祸,就算跟你说没受伤,你能稳得住, 慢慢开车过来?”
裴昼掐了掐她脸,一脸严肃:“怎么打比喻的?就不能盼着自己点好?”
他拉着小姑娘来到张木制的桌椅前,抓着她手往上面摸了几下,这是他小时候听说过的,能化解说了不吉利话的方法。
他自己本身并不迷信,可和她有关的一切,他都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不敢赌任何万一。
这边的笔录也快做完了,那辆车朝裴昼撞来时,裴昼眼疾手快地打了方向盘,他的车撞上了绿化带,人没出什么事,只开着的迈巴赫撞碎了一个车前灯。
那辆肇事的车逃逸了,警方调取监控后发现那辆车的车牌号是假的,还得进一步立案调查。
裴昼在笔录上签完字领着阮蓁先走了,出了警局的大门,他就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解开她的鞋带。
阮蓁站着没动:“你干嘛呀?”
“鞋袜都湿透了,你还想穿回去?”裴昼蹲着,抬起头仰视着她:“你是觉得自己的体素质有多好,还是想生病了喝苦得要死的药?”
“不穿鞋子我怎么回去呀?”
裴昼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想也没想道:“我背你回去呗。”
脱了鞋袜后,裴昼背起她,一手拎着她湿哒哒的鞋子,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膝盖,走进还在下的大雨里。
阮蓁一只胳膊紧搂着他脖子,另只手把伞撑在两人的头顶,包里的手机这时响了,她这会儿不方便接,暂时就没管。
大雨天也难等车,裴昼背着阮蓁在街边等了好一会儿,才拦到一辆空车,坐上去,阮蓁拿出先前响过的手机,未接来电里显示出一串没备注过的陌生号码。
因为先前肖泽宇的纠缠,阮蓁对陌生号码都有了些阴影,她不确定是不是他又不知从哪儿搞到了她的新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把手机重新塞进包里,没有回拨过去。
到了家,阮蓁准备给裴昼煮完面吃,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那会儿她脑子都懵了,完全顾不上带去后放在他办公室的饭盒。
刚走到厨房,才把锅里倒上水,裴昼就过来把她往浴室赶:“我自己来弄,你赶紧去冲个热水澡。”
阮蓁不满地撅了撅嘴:“你从来都不让我照顾你,你今天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裴昼嗤笑一声:“就这么点事算什么惊吓,还没有你受凉生病让我提心吊胆的呢。”
他瞧着她,嗓音含着几分不正经的调笑:“何况我也没说不让你照顾,以后在床上,你就多照顾着我点,比如我要是累了,就换你多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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