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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最不该有的可耻情欲,为何却偏偏滋长在心间?
「还好你的眼睛会复明,否则我可万死难辞其疚。」姬发伏身环住弟弟,轻轻摸着他柔顺的发丝,心中温软突又恢复爽朗:「不过老四你也莫怕,若真到难以挽回的那一日,我必定永世相伴你左右,以我之眼替你之目,以我之脚代你之足,让你便与常人无异。」
姬旦微微颤抖,终放软僵直的身体,安心将自己交于姬发支撑。
被哥哥身上温暖十足的阳刚味道所包围,根本不用费心便可以察觉姬发毫无心机、也是赤裸的关怀之情,只欲让他晕厌。
但是,姬旦最终只是举指紧紧地抓住兄长结实的臂膀,埋首在他胸前,生逼自个儿咽下满腹话语。
姬发微微笑着,好似毫不察觉弟弟的异状,只是双臂再拢了拢,眼睛里散着一股迫人的炯炯光芒。
晚间的时候,姬发兄弟二人终于见到了奭口中所说的师父——也是他们真正的救命恩人。
「原来是你这位老伯?」姬发趴在床上,见到为他换药的白须长者忍不住奇怪。因为对方正是日前在集市制止他打算教训崇应彪的老者,但他此刻在这间屋里却白袍素带,全然不似那日的粗衣打扮。
「这位是我师父,吕尚。」
「多谢老丈!」姬旦从姬发口里知道对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翁,他在之前就觉得对方气度高华,定乃当世之高人,所以尽管这吕尚隐于市并不比当今名士,但姬旦待他却是礼数极佳。
「你脑部的瘀血积得并不多,七天之后便可复明。」奭的师尊为姬发换好药之后,对另一边的姬旦说道:「老夫先祖封于『吕』,实则沿袭姜姓,对外之人素以『尚』字自称。四王子大可以此称之。」
「这么麻烦做甚?以后咱们兄弟就叫你太公好啦。」姬发插嘴进来,他听说姬旦的眼睛这么快就会复明,心里也是异常高兴。
「太公之前可曾去过西岐?」姬旦觉得眼睛被姜尚之前那副药敷过之后,感觉清爽不少,这心神更定。
他知道奭向他二人说出姜尚这层不为外人所知的姓氏,已然暗示他们有心结识,不过听那老者口气,却似乎对他弟子这般作为不以为然。
「老夫半生穷困潦倒,前些年搬至朝歌帮人宰牛为生。最近时日里勉强用以糊口的灰面摊也被人掀翻,哪来闲钱奔赴西岐?」姜尚长笑回答:「如今岁月蹉跎,已是垂暮之年,两鬓白发苍苍且身体疲乏,这把老骨头更是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