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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昏欲睡,好半晌,江寻才在我耳边道:“夫人没其他想说的?”
我迷迷糊糊问:“想说些什么?”
“夫人女红如何?”
我惊了惊,尴尬道:“我之前是公主,那个……公主不做女红。”
“这样……”江寻的语气颇为遗憾。
我好像懂了什么,试探性地问:“夫君想让我帮忙纳鞋底,或是给你做一双鞋?”
“倒是有这种想法。”
“我绣工不太好……”
“无事,只要是夫人亲手绣的便好。”
“我只会绣红豆。”
“嗯???”
我为自己掩饰一番:“就是那种,入骨相思知不知的红豆。”
江寻深吸一口气,道:“那便给我做个香囊,绣几颗红豆吧。”
“行。”我不太懂江寻的套路,既然他不嫌弃,那就绣吧。
夜间,江寻在隔间沐浴,我翻动柜子寻些女子私物,这些东西我不爱假借人手,喜欢亲力亲为。刚翻了一会儿,突然在屏风一侧发现一双男子皂靴,纹祥云金线,样式精致,最主要的一点是,它是全新的,毫无瑕疵。
嗯?
我不太懂了。
江寻明明有新鞋,就在屋内,为何要穿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