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斯年总是用这种淡淡的语气和自己小声对话,今天听来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低沉温柔,弄得凌珊耳垂滚烫,不停小幅度动着耳朵。
“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你的耳朵为什么会这样子动来动去,”靳斯年又走近了一小步,伸出手去摸她温度有点高的耳尖,“像小猫一样。”
“这、这没什么吧……”她尴尬地拂开靳斯年的手指,“紧张的时候……耳朵会不自觉用力,就像这样……”
她不太想要靳斯年关注如此奇怪的自己,于是主动去捏他的耳垂,反过来装作好奇地说:“我才发现你的耳垂又软又厚,好像很适合打耳洞。”
凌珊说着说着玩心顿起,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靳斯年耳垂正中的位置,“像这样。”
“啊,好痛。”
靳斯年语气平平,但也勉强配合,歪着头用手捂住耳朵,连同她没有及时撤回的手指一起拢住,半眯着眼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她,说痛的时候嘴唇微微撅起来,总感觉像在一本正经撒娇一样。
凌珊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回应了,靳斯年的手心温热,在有些凉的夜风之中是正好的温度,她想要往外抽离,却被勾住手指,若无其事地牵着继续往前走。
啊啊,这样子好差劲。
她有些情绪低落,觉得被手帐的“月度奖励”戏弄还信以为真的自己很糟糕。
“怎么又呆住了。”
凌珊感觉脸上被戳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自家门前,她下意识收紧握住靳斯年的手指,又在他即将转头的时候快速松开,弹射一样跑了出去,匆忙关门时不小心用力过猛,连墙壁都发出轻微的震响。
今天的作业凌珊早就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写完,此时心烦意乱跑上楼,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应该做些什么,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正对着那本罪魁祸首的手帐发呆。
“都怪这个手账本……”
她索性拿出笔开始在手账本里用力画着杂乱的线条和涂鸦,沉默地看着这些墨团被逐渐吸收,还原成一张白纸,然后继续机械性重复这个动作。
这些随手画上去的东西就如同凌珊现在的心情,即便这本手帐再神奇,能吞掉再多“不符合规则的内容”,一番折腾下来这一页也满是划痕。
它吞掉凌珊突如其来的少女心事,然后用一页白纸告诉她,其实一切都是虚假的,安排好的,故意要你惴惴不安的。
就是啊,莫名其妙安排靳斯年说了句“我喜欢你”,这一切还能再回到以前吗?
《武动乾坤》《斗破苍穹》《大主宰》《元尊》......--------元力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那祖符?衣服越粉,打人越狠!--------穆家庄开局,女主文,单身,专注打打杀杀自创武学,不抢林动机缘,不当保姆,无系统...
这是一个游戏?还是一段演义?或是真实的历史?既然一切都改变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一样的三国,不一样的人生。......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我想知道汴京城的风华,江宁的富庶!晓风杨柳,把酒问月、清明上河图上有着你我……研磨弄笔,让着词帝李煜为我小作一曲,小周后在旁轻拢慢捻、花蕊夫人舞剑折枝……“报,官家驾到……”什么,这人妻柴荣又来了,快快……让着夫人们进后院内躲一下……......
作为非异能者,在这个剧本满天飘、侦探遍地走、柯学不科学、咒灵多如狗的世界,唯有身处高位才是生存最好的保障。 ——于是,他成了在红灰黑阵营三连横跳的传奇二五仔 ——即便前路一片黑暗,也要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 南森太一,职业警官 未来横滨警察本部历代最年轻的本部长 名侦探界的鬼见愁,平平无奇权性恋者 有个三观极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男友 当初为了事业,即将奔赴横滨跟港口老东家PK的他,决定分手 南森太一: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完美! 某‘零’人士,职业霓虹公安 平平无奇国性恋者,未来进行时的打工皇帝 有个工作不积极、恋爱化泰迪的男友 为了国家,即将成为黑方卧底的他,决定分手 零: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恨我恨得恩断义绝,完美! 于是,他们约在同一天见面,带了各自的假小三 “……” 南森太一/零: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后来—— 警校组:假小三误会不是解除了么?为什么你们还不复合? 南森/零:才没有解除!我的情敌是国家啊!!! 【本文又名《权性恋者的国性恋男友》】 【同时连载另一本《最强超越者亚弥尼》(原名:从窃国开场的剧本组)简介:我开场让霓虹亡了国,CP绫辻】 1、男主没有异能,与绫辻是表亲兄弟 2、CP为降谷,主攻,1v1,请不要站错,其他的皆为亲情或友情。非典型双向火葬场 3、二次元架空作品,请勿代入现实 4、本文IF线全柯学背景《乌丸警官不想分手》已开...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