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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疑地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猴子,后者耸肩挑眉,对我这不信任的目光毫无反应。
把一干行李搬进了间斋房,我不好多麻烦他们,只要了两间屋子,两人一间正好,那行者不等我规划,自行挑着金箍棒翻身一跃跳上了窗台,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我心中气恼,觉着自己的权威又被挑战了一次,奈何碍着有外人在场,只好忍下。报信的人来去匆匆,又叫了一群方丈僧人来,礼数周全不敢怠慢,惊得我连忙推拒谢过好意,又用了顿舒适的晚餐,这才回到客房歇下。
孙悟空借着月光,宝贝似的擦拭那如意金箍棒,他就靠在窗台上,抢走了我不少光线。我脱下沉重的外袍,只好在微弱烛火下摸索到了床榻的位置,四肢摊开舒舒服服地躺好,半点位置不打算给他留。
这猴子默不作声地与我共处一室,倒真有几分不自在。我翻了几个身,仍是没什么睡意,明明躺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热炕,却感觉舒服得不真实了起来。
“欸,你说,等我们取完了经,会怎地?”
“会死。”他快速回答。
我急忙呸了几下,“不许说这个,我可不想死!”
“你看着也不像怕死,又蠢又横,脑子一根筋,遇见事情就要上前抱不平。”我还没怎么,他又开始数落我,字字句句何其诛心,气得我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看他翘着腿悠闲自在,一怒之下扯着他裤脚想将其掼摔下来,却忘记这泼猴乃是石头化身,怎是我一个普通人拽得动的?
他嗤着笑,眼看着我使出压箱底的劲也奈何不了他,还有心思调笑我:“怎么,更深露重,一个人睡不着,想拉个作陪的?”
我被这话吓得手劲一松,顺着惯性就往后倒,猝不及防间后脑勺磕到了床沿,疼得我嚎了一嗓子。那行者面色一凛,衣袂翻动间就轻巧落下,跪坐在榻上,把我揽了起来,使靠在膝头,这厢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滚热的大掌轻柔地按着我脑后磕碰到的位置,两柄剑眉紧皱在一起,焦急问道:“摔着哪儿了?怎么笨手笨脚的,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我本就气恼极了,又挨了疼,心里又乱又烦,嘴上也不饶人:“要你管!晒你的月亮去!你能耐,我可指挥不动你!”
真是磕疼了,我眼睛都睁不开,挤了一堆泪珠子出来,乱七八糟糊了一脸,又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身,可这煞星力气是真的大,按着我不让动,把我翻了个面,胸腹压在他腿上,下巴正好硌着腿侧,他小心拨开乌黑的长发,问道:“这里疼?”
我愤愤地把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咬牙道:“臭猴子,都怪你!”
悟空啧了声,“说了,别叫我臭猴子。”
“臭猴子臭猴子臭猴子!”他越是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和他对着干。尽管此刻被按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也要把他气个半死。
属于异性的宽厚手掌从我后颈下移至肩胛之间的凹陷,行者咽下喉头翻涌的意味,语气不详:“你该不会以为我不让你这么叫,是因为我不喜欢罢?”
纤薄脆弱的脊背就在他掌心里,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寸寸崩碎,化为粉烬,融入他的骨血里。
他倚下身,在不停挣扎着的纤长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犬齿叼起年糕般的软肉,满意地看着我吓僵了身子,恶劣地笑道:“真想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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