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你亡夫这么有感觉?”莫朝继挑了挑眉半真半假道,“那我可是要吃醋了。”
迟昭忍无可忍地骂道:“嗯……你怎么这么……变态……”
莫朝继几乎被骂笑了,他不顾甬道地推拒大力肏开因为高潮而绞紧的媚肉,顶撞间回答道:“小学生的骂人词汇恐怕都要比迟先生丰富一点。”
迟昭抬手挡着眼睛不远回答,身体却不自觉地随着肏弄而颤抖。
肏弄间那张相片碰到了迟昭的手臂,被他忍无可忍地扔了出去。
莫朝继见状相当敬业地表现出了一丝诧异:“在情夫的床上把亡夫的照片丢出去,这样不太好吗?”
迟昭移开手腕不耐烦地看着他:“你要是……嗯……话再这么多……就和他一块滚……”
莫朝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老实干活,废话少说。”
言罢他便真的“埋头苦干”起来,可能是刚刚的几个吻,也可能是莫朝继之前说的一番话,总而言之迟昭也跟着放开了。
“啊、啊……别这么深……嗯……”迟昭蹙眉道,“射不出来了……啊、哈……别顶……!”
莫朝继却跟没听见一样,次次都往最敏感的那处撞。
根本射不出来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迟昭眼神涣散地被迫承受着完全超出估计的快感。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顾不上隔壁还有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快感逐渐达到了阈值,迟昭昏过去的前一秒感受到身体内部再次被填满了。
终于结束了,他忍不住松了口气,而后终于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莫朝继神清气爽地推门走了出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观众嗷嗷待哺地冲进直播间:
“第二天了第二天了,莫爹到底行不行?这都不上我替你上了啊!”
“今天再没有本垒看我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