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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马小三眨巴着小眼睛一时间很难接受。但任丹丹还没完,虽然她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换,这个大码美少女的决断力超乎常人,她认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改变,所以别说是马小三故意在脸上流露出内心的阴晴圆缺,今天他就是当场吐血,她也会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完,因为这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未来的女儿——结婚以后万一生的是女儿——所以任丹丹又接着说道:“小马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并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无论是什么理想,首先都得有一定水平才能实现,而你又没有上过大学,就是一个退伍兵,你真的觉得你有那个水平吗?好……我且不说你写的那些内容有多离谱,就说你里面那些错别字……我说真的小马,就能算你写出来,那么多错别字,谁会给你发表呀?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不要生气,我十七岁就出来打工什么苦都吃过,所以我知道生活是非常现实的,而理想始终只是理想,不管你想的有多美,生活都不会因为你有理想而优待你,最终我们还得靠劳动去挣钱吃饭养家糊口,说真的,我不相信你能把写书当饭吃!所以我劝你不要再白日做梦!”
白日梦!马小三咬了咬牙,笑了笑!任丹丹也笑了笑,然后和盘托出了最后一个主题,她为他精心准备的:一个丰满而又实际的未来!
“小马,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爱我,想和我结婚的话,我不要你的彩礼也不要你买房子,我只希望你能现实一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正确面对我们的人生和未来——我的想法是干完这个月咱们就辞职,回我老家去收茄子运到昆明来卖。你知道我们那里气候比较热,一年四季都可以种茄子,而且有很多人种,但就是卖不出去,所以价格特别便宜,去年一毛钱一公斤都卖不出去,而昆明的菜市场要卖一块多,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利可图,而且茄子耐放,不容易坏。还有,我外婆他们家的山里面有一种野生的树辣椒,特别特别的辣,比丘北小米辣还辣,我们也可以去摘一些送到昆明来卖。这几年我打工攒了一点钱,我想先去买一台二手的拖拉机,我上初中的时候我舅舅教我开过,我现在还会开。咱们从小做起慢慢来,只要我们不怕吃苦不乱花钱,慢慢地积少成多,将来我们一定可以在昆明买房子安家。我打听过了,现在只要买九十平米以上的房子就可以转昆明户口,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贷款,反正不管怎么说,总比我们在这里打工强。”说到这里,任丹丹羞涩地抿嘴一笑,又说:“你也知道我是少数民族,等我们结了婚……我可以给你生两个娃娃,你在你们老家只能生一个……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你……就……我就不掐你了,如果你不同意,请你不要伤害我!”
伤害你?这谁伤害谁呀?
马小三懵了,真的懵了,彻底懵了,懵到三度四级都透不过气了!任丹丹这一席掏心窝子的话,像一把开刃的钢锉一样,不但生生锉毁了他的刚才还昂首挺胸的“撞针”,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肝肺!现在他极度后悔当初和任丹丹谈理想,更后悔不该给她看自己的手稿。他没奢求任丹丹是抚琴添香的红袖,但也没想到这个平常话并不是很多的小胖妞,竟然是如此犀利的“文艺评论家”!他更没想到,她竟然还思路清晰地将自己规划成了一个风餐露宿的菜贩子,还是一个开着二手拖拉机收茄子摘辣椒的菜贩子!而卖茄子摘辣椒目的就是为了买房子养孩子,养一个不行还要养两个,这……这不如在老家跟林妹妹一起卖服装的吧?她俩体型差不多,都是大码的,但林妹妹好歹还有一间遮雨挡风的铺面,可如果开着拖拉机去大山里面摘辣椒,还是什么树辣椒,那万一打雷下雨往哪躲呀?
马小三真的真的懵了,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一句孔老夫子的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后面任丹丹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些什么,他早已充耳不闻也无心辩解,一番艰难的内心挣扎后,最终——理想——战胜了情欲,这个王八羔子他竟然翻身下床,默默地穿上了裤子!
任丹丹心里那个委屈呀,把从小到大挨的打全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这么委屈!自己不看重外貌,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只要他面对现实,好好和自己一起挣钱过日子,他竟然阴着脸穿上了裤子,难道自己说错了吗?一个平民老百姓可不就是要想办法挣钱养家糊口嘛!好,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说错了,那你也可以表达你的想法呀,你不是嘴皮子挺能说的吗?你倒是说呀,这谈心不就是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吗,人家要五毛你可以还价到三毛呀,不还价转身就走这算什么吗?个性啊?你说这人还是个当过兵的人,他怎么能这么不坚定也不坚强呢?有一点挫折就退缩……你起码可以再尝试一下嘛!那些……羞死人的坏事……总不能让女人主动嘛!
然而,马小三这个小王八羔子什么也没说,他不但默默地穿上了裤子,他还默默地穿上了上衣,扣上了扣子,他甚至还穿上了袜子,套上了皮鞋,系上了鞋带!
强扭的瓜不甜。
凌晨四点半,任丹丹羞愧地遗憾地全身而退。两个小时后,天亮了,他们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失恋了。好像谁都没有失恋后遗症,任丹丹最大的感触就是遗憾,她坚信马小三是个好男人,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她为自己未来的女儿不能有这样的好爸爸而感到非常遗憾!不过,很快,她就用她那超乎常人的决断力甩开了这遗憾,然后按照自己的既定方案于当月月底辞了职,到西山农机市场买了一台二手的拖拉机,蹦蹦蹦地开着,一路向南,独自走上了她的菜贩之路。而失恋后的马小三则是不服,任丹丹走后他翻出自己的手稿,随便翻开一页认真地看了一遍,确实有那么十来个错别字,可这有什么呢?自己的功力是用在情感表达、人物塑造和故事情节的杜撰上,几个错别字有什么关系呢?就像人的脸上被溅了几个泥星点,难道就能说他不是人了?再说了,最后作品杀青的时候不是还有责任编辑和校对的吗?那俩孙子缩在出版社就是靠改错别字混饭吃的,咱凭什么剥脱人家的劳动权利呀?又凭什么就因此认定就没人给出版呢?当年人家真正的老师,得过散文奖的专业人士可不是这么评价,人家给的评语多中肯呀:文笔清新,思想活跃,逻辑性强……怎么到她这就成穷途末路了呢?关键是下这个论断的“特约评论员”还只是一个并非国色天香的初中肄业生,她哪来的自信她凭什么那么认为呀?——马小三不服到哑然失笑,于是他有了重写《昆明爱情》的欲望和冲动。但刚拿起笔就发现,不行,写不了,必须得辞职才行!
于是他找到晋胖子申请辞职——理由就是夜总会总上夜班太讨厌了。
晋胖子一口六五年的老血喷薄而出,差点没被气昏过去,他妈夜总会不上夜班上什么?上幼儿园的学前班还是少管所的的文化补习班?如果法律允许他愿意把马小三掐死五次,再掐死五次!但怒了三秒钟那胖子又突然猥琐地笑了,他扬手给了马小三一巴掌并骂道:“你是不是要去找任丹丹呀?怎的,尝着味了舍不了是吧?你瞧你那点出息!说吧,你啥意思?真打算去她家入赘呀?任丹丹走之前倒是和我聊过两句,说想让你去她家跟她一起做点小生意是吧?你要是这事我倒不拦你,婚姻大事咱们国家是民主自由,是吧!不过,有几话哥得跟你说道说道:这上门女婿可不好当!你们现在是新婚燕尔干柴烈火,真要生活在一起那柴米油盐就来了,你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糟心,到时候你一烦你就会别的想法,再干点偷鸡摸狗的事——你别跟我瘪嘴,哥是过来人,吃过大亏,所以有些事我不能不提醒你。那谁小颖,我前妻你不是也见过嘛,多漂亮啊!我们当初感情也很好,我也很爱她!但男人就是这德行,家里面的再漂亮时间一长也觉得乏味,还是想在外面偷鸡摸狗,最后往往都家破人……人伤,你看我脑门上这道疤,你真以为是我单挑黑社会留下的呀?狗屁!这是小颖她弟弟用烟灰缸给我砸的,这都是血淋淋的历史教训,你懂吧?——你这任丹丹她们那里还是少数民族地区,家家户户都有打野猪的土铳,所以有些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他们那些少数民族眼里可真不揉沙子,别回头你小舅子再把你当野猪给打了,你一个人在那里谁都不认识,又是个大老爷们,妇联也不管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马小三真心服了,这是什么大哥啊?你说他都想些什么呀这乱七八糟的!——啥也别说了,就说实话吧——马小三捧出他那十二本已经有些泛黄的笔记本,晋胖子一看当时傻了,他这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潜伏着一位心残志坚的异能人士!密密麻麻那么多字,别说是布局谋篇编故事了,就是抄,自己这辈子也未必能抄得下来那么多字,他顿时对马小三肃然起了敬,不过作为年长几岁的大哥,他看问题还是比较现实的,所以致以敬意之后,他又相当谦逊问马小三:“三呀,你这是文学……艺术是吧?这东西我也不懂,四大名著我就光看过《西游记》,看的还是电视——不过,我就想问你呀,这么大的——理想——你有把握吗?”
马小三早有所料,他笑而不语,伸手又掏出两张报纸。两张都是著名的《都市时报》,日期相隔不到一个月,在文艺副刊各有一篇署名为“三晓”文章,版面都还不小,每一篇都有一块烤饵块那么大——这是两块试金石——被任丹丹无情狙击之后,深受刺激的马小三奋笔疾书,写下了一篇激怀壮烈的关于理想和现实的“悼情文”,写好之后壮着胆投给了《都市时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向纸媒投稿,也是他设定的试金石,用以检验自己在专业领域的技能和天赋。一个星期后有点心虚,怕那篇文章泥牛入海伤害了自己的积极性,便又写一篇相对温和的景观散文,同样也投给了《都市时报》,让他惊喜的是没过多久这两篇文章竟然先后都见报了。甚至,那个叫蓝末的副刊责编还客气请他以后继续不吝赐稿,这极大的鼓舞了——或者说极大地膨胀了——马小三的自信心,专业人士的认可让他确信,自己的方向和路子肯定是走对了,只要时机成熟实现理想易如反掌!唯一遗憾的是文章见报时任丹丹早已回家收茄子摘辣椒去了,否则倒可以再请她赐教一番,另外还要告诉她,报社真的有人给改错别字!
“这是你写的?都发表啦?”晋胖子惊讶地问,马小三矜持地点头,那胖子再次肃然起了敬,拍拍手说:“那这还有啥说的呀,走吧,哥请你喝酒,咱哥俩边喝边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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