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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深知这份家业迟早守不住的,除非舍下五成离开京师,或者简珣能立起来。
简夫人道:“如今你外祖家也式微,只有安国公府的牌匾还能给咱娘俩靠一靠,明儿你便启程,每年都要去的地方,或许你懂得比我还多,在伯祖父膝下尽孝自不必说,阿娘也希望你守柔居弱,凡事切勿争强好胜。”
读书人往往相轻又恃才傲物,简珣到底还年少了些。
简珣肃然领训,“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儿谨记阿娘教诲。”
程氏缓缓点了点头。
没有安国公府,这份偌大的家业孤儿寡母怕是还未走出京师就被啃食殆尽。
银子越赚越多,人就不得不越来越慎重。
简珣明白娘亲的意思,再三保证定会低调行事。
今年给伯祖父的孝敬除了百匹绫罗绸缎、五千两白银又专门配了各地的方物。
安国公府十分受用。
泽禾简氏的祖宗,也就是简珣祖父乃安国公庶弟,虽不通诗书却极擅庶务,也不知赚了多少金山银山,又生了个进士及第的好儿子,当真风光无限,好儿子继续生了简珣,照这么发展下去,至多不过三十年,简氏的旁支怕是能赶上金平的安国公府了。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命数躲不过的坎坷,这一脉的旁支男丁因各种各样的意外接连夭折,最后就剩简珣家,如今也只剩简珣了。
为此简夫人光是陪房就有两个练家子,此外家丁随从若干,各个身手不凡,又逼迫简珣自幼习武,唯恐他再出什么意外。
离开泽禾前,简珣推开疾驰的车厢窗子,望向黄时雨家的方向。
作为夫君,应该同梅娘道个别的,说两句话也好,还有一些事没交代清楚。
总之,他也是头一回做人夫君,难免会有诸多不周到的地方,转瞬又想,她还不知道他是她的夫君这件事,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不若顺其自然吧,感情不都是相处才有的,其实她也挺好哄。
将来她若是非认死理儿不从,他或许强制,也或许由她去了。
由她去的后果无非就是眼睁睁看她被黄太太随便嫁了,伺候裴盛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