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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珣朗声道:“思渊兄,她是我邻居,素来有些怕生。”
被称作思渊兄的金主“咦”了声,瞅瞅简珣,又看看黄时雨,终于做出判定,“对不住了,认错人。”
骑驴撞人和简珣邻居是两件事,但又使人下意识觉得与简珣有关的人都不会太离谱,故而得出不是黄时雨。
他揽过黄时雨肩膀拍拍,“那贼厮又矮又瘦,打远一瞧,你俩还真像。”
黄时雨忙从他胳膊底下钻出。
简珣蹙了蹙眉,抬眸看向黄时雨,目光意味深长。
黄时雨不明就里,可直觉这么站着简珣会不高兴,于是她挪到了他身后,果然简珣回头看她的眸光变得柔和。
金主噗嗤而笑,对简珣道:“我又不吃人,你瞧他吓得。”
简珣唇角上扬。
“蹴鞠正好缺个人,不如下次你把他稍上。”金主出主意。
简珣道:“她先天不足,同我们玩不到一处。”
这样啊,金主同情地瞄了黄时雨一眼,不再纠缠。
几个少年人你推我搡,嬉闹而去。
逃过一劫,待他们走远,黄时雨对简珣再三道谢,解释道:“我家的驴忽然发了疯,他非但不帮忙,还与小厮一起看热闹,当时我就朝他大喊‘闪开,快闪开’,他笑得更起劲,然后就,就被撞了……”
花娘子贪便宜,以最低价格买了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驴作为黄记重要出行工具,果不其然上工第一天就出大事。
简珣失笑。
他一笑眼睛就更亮了,像两汪潋滟的秋水。
黄时雨暗赞。
简珣道:“以后别走洗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