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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内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下意识地循声望向大门方向。连专注讲解数据的陈向明也停了下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余小麦的心却猛地向下一沉,沉入一片冰冷的深渊。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这引擎声……太熟悉了!五个月前那个雪虐风饕的除夕夜,在祖坟地下的机耕道上,就是这种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引擎声,载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带走了远山的骨灰!
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钢架大棚厚重的遮阳门帘前,一把掀开。
灼热的空气裹挟着干燥的尘土扑面而来,带着盛夏的粗粝。只见一辆通体漆黑、棱角分明的大型越野车,如同一个不祥的阴影,带着一身仆仆风尘,稳稳地停在了基地简陋的办公板房门口。引擎低沉地轰鸣着,尚未完全熄火,车身上厚厚的黄土在刺目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副驾驶的车门率先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利落地跳下车,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随即快步绕到车后座,恭敬地拉开了厚重的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了滚烫干燥的土地上,激起一小片浮尘。接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薄款西装、身形异常高大挺拔的男人弯腰钻出了车厢。烈日毫无遮拦地打在他身上,深灰色西装挺括的线条勾勒出极强的压迫感。他站直身体,习惯性地抬手正了正领带结——尽管天气炎热,他依旧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动作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严谨。然后,他抬起那张轮廓深刻、如同刀劈斧凿般的脸,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尘土和灼热的气浪,精准无比地,牢牢锁定了站在育苗大棚门口、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的余小麦!
李局长!
那张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带着冰冷威严和巨大谜团的脸,猝不及防地、强硬地再次闯入了余小麦竭力维持平静的世界。隔着飞扬的尘土,隔着几十米的灼热距离,他眼神里的重量和穿透力却分毫未减,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直直烫在余小麦紧绷的神经上。他来这里做什么?为了远山的骨灰?为了那句悬在头顶五个月、沉甸甸的“为了小川”?还是……为了眼前这个让她心神剧震的陈向明?
巨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轰然压下。余小麦只觉得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纸堵住,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冷汗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与外面的酷热形成诡异的反差。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进冰冷的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镇定。五个月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蒸发,除夕夜祖坟地的寒风、水泥碎块的狰狞、那被夺走的骨灰坛……所有被强行压下的惊涛骇浪,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再次疯狂地翻涌咆哮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大棚里投来的探究目光,特别是陈向明那沉静却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性的审视。余小麦强迫自己移开与李局长对视的目光,却发现他并没有立即走过来。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扫过整个初具规模却显得格外压抑的基地,扫过那些巨大的、藤蔓缠绕的钢架棚,最后,那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竟越过她,再次落在了她身后大棚内,那个穿着深灰短袖衬衫的新任负责人陈向明身上!
李局长的目光在陈向明身上停留了足足有两三秒。那眼神极其复杂,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带着一种冰冷的评估,甚至……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了然?随即,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余小麦脸上,不再迟疑,迈开步子,踩着滚烫的浮土,一步一步,沉稳而极具压迫感地朝她走来。他身后的年轻随从立刻跟上,亦步亦趋,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余小麦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在六月的酷暑里感到刺骨的寒意。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尘土和热浪中逼近,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神经上。五个月悬而未决的谜题,关乎远山的遗骨,更关乎儿子小川渺茫的未来,此刻正随着这个男人的脚步,裹挟着灼热的尘土和冰冷的恐惧,向她轰然压来。
李局长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形带来一片阴影,隔绝了部分刺目的阳光,却带来了更沉重的窒息感。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烟草和皮革的冷硬气息,与基地闷热的植物气息格格不入。他无视了旁边闻讯赶来的基地办公室人员脸上堆起的客套笑容,目光只锁定余小麦一人。
“余小麦同志,”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嘈杂的蝉鸣和设备低鸣中异常清晰,“借一步说话。” 不是询问,是命令。他的视线瞥了一眼旁边被晒得发烫的彩钢板办公室,意思不言而喻。
余小麦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巨大的痛楚和茫然。她没去看周围人各异的目光,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转身,脚步有些僵硬地朝那排闷热如蒸笼的临时办公室走去。李局长紧随其后,他的随从则默契地停在了办公室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像一尊沉默的雕塑,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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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被晒得滚烫的铁皮门,一股混合着新板材劣质气味、旧文件灰尘以及闷热空气的浊浪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房间狭小逼仄,只有一张旧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铁皮文件柜。桌上堆着些图纸和报表,角落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风扇,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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