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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笛裹挟着腥风骤雨般的蛊虫扑面而来,林清风突然踉跄着挡在众人身前,脖颈处的黑斑如蛛网蔓延,却仍强撑着沙哑喊道:“别误会…我们不是血罗魔的人!我们铲除了血罗魔,是给苗疆圣女送白骨杖的!听说这白骨杖是苗疆至尚法器,与圣女有关!”
笛声戛然而止,蛊虫悬在半空发出刺耳的嗡鸣。蒙面女子竹笛微颤,露出几分迟疑。欧阳逸飞趁机挥剑荡开毒雾,朗声道:“姑娘请看!”他抬手召回在空中盘旋的白骨杖,杖身符印虽仍泛着红光,却在女子靠近时诡异地黯淡下来。
女子凝视着白骨杖上斑驳的缺口,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与银铃纹路相同的符印,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她摘下青纱,露出一张冷艳的面容,眉眼间带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神秘风情:“我乃苗疆圣女门青沙使者。中原人倒有趣,杀了窃宝贼,却又巴巴地送上门来。”
梅降雪目光落在青沙使者腰间的银铃,上前一步问道:“既如此,想必姑娘知晓白骨杖的来历。典籍记载此杖与苗疆圣女有关,可那血罗魔……”
“血罗魔不过是个贪婪的跳梁小丑。”青沙使者冷笑,竹笛轻点地面,盘踞的竹叶青蛇竟温顺地游回她脚边,“百年前,苗疆圣女以自身为祭,将白骨杖封印在禁地。此杖虽为至强法器,却需圣女血脉方能掌控,否则便会反噬使用者。血罗魔强行夺杖,不过是饮鸩止渴。”
欧阳逸飞握紧白骨杖,杖身的震颤已化作细微共鸣:“那如今我们该如何处置此物?它一路上不断引发异动,甚至差点害林兄弟丧命。”他瞥向仍在调息压制蛊毒的林清风,后者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青沙使者绕着众人踱步,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容,最后停在欧阳逸飞手中的白骨杖:“白骨杖感受到圣女的气息,自然会躁动。但它的封印早已残缺,贸然送回禁地,只怕会唤醒更可怕的东西。”她突然靠近欧阳逸飞,身上萦绕的蛊虫在他周身盘旋,“你们既有胆量闯万蛊寨,可敢随我去见圣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圣女判定你们心怀不轨,万蛊噬心,可怪不得旁人。”
苏明远按住剑柄,沉声道:“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自然不会退缩。只是姑娘如何证明你真是圣女使者?”话音未落,青沙使者手腕翻转,竹笛上的幽绿光芒大盛。众人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无数发光的蛊虫组成巨大的图腾,正是典籍中记载的苗疆圣女徽记。
梅降雪见状,心中一动:“我们愿随姑娘前去。但林兄弟中的蚀心蛊……”
“放心。”青沙使者抬手洒出一把药粉,林清风胸前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过是些小手段。倒是你们,”她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伤痕,“进了寨子,可别被那些‘迎客礼’吓破了胆。”
随着青沙使者转身踏入密林,原本阴森的树林突然变得静谧。藤蔓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铺满荧光石子的小路。欧阳逸飞握紧白骨杖,与梅降雪对视一眼,带头跟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白骨杖缺口的秘密、苗疆圣女的真相,以及这神秘莫测的万蛊寨,都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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