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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可偏偏在缝合粗线拆除后,太子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不断加重。
十余天来,经过太医院的精心医治,太子肋下原本只是丑陋、轻微渗血的伤口仿佛遭人暴力撕开,血肉模糊,并且有往深处继续蔓延的趋势。
太医院所有人日夜不休地反思问题所在,头发都急白了,也找不出症结。
太医院失职,不仅随时可能被皇帝砍头,还时刻遭受着来自大臣、太子属官们的压力,终日惶惶,日夜难安。
被侍卫扔到寝殿中时,徐院使两脚发麻没能站稳,往侍卫身上扶了一把。
见侍卫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徐院侍后背发凉,奋力镇定,问:“殿下几时醒的?”
侍卫答:“四更天。”
“伤口出血?”
“是。”
徐院使沉吟片刻,谨慎地问:“殿下用的千真万确是太医院的伤药?”
此言一出,侍卫目光阴沉下来,冷冷道:“这该问你们太医院的人。”
先前太子无故失踪,圣上差点把太子属官、侍卫全部砍了,如今太子找回,他们的性命暂时得以保住,怨气可还没消。
东宫属官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皆以狠戾难缠出名,这会儿没人胆敢招惹。
徐院使自知方才那句话有怀疑太子身边人暗做手脚的意思,尴尬地拱手行了一礼,默默向内走去。
寝殿内,灯火通明。
文公公正与几个玄甲侍卫守在一旁,瞧见来人,文公公凑近锦帐,轻声道:“殿下,徐院使来了。”
徐院使连忙向着寝榻行礼,听见一道温润男声道:“辛苦院使。”
“不敢。”徐院使忙道,“为殿下看诊是微臣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