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她眼里的急切和悲伤,我觉得很陌生。
我从来没见到她对谁露出过这种眼神。
从前的她,像高不可攀的云,见人只会俯视,哪里会如此卑微。
“寒洲,我们都约好结婚了,你为什么食言…”
听到食言两个字,我笑了一下,连连摆头。
在林芷瑶眼里,做错事的一直是我,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林芷瑶,我食言?当初不是你把婚姻当儿戏,抛下我去和别人结婚的吗?”
林芷瑶的身体一僵。
她伸手握着我的胳膊,急促的解释:
“在你离开不久,我和他就离婚了。”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
我甩开了她的手,眼里彻底没了耐心。
“够了,我不关心这些,我老婆已经等我很久了,我该走了。”
“至于你,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不会娶一个二婚的女人。”
说完,我就甩上了门。
她却又追了出来,扯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