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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岳没给他诉说的机会,孟寰也觉得说出来丢人,只回答一个绵软的“想”。
梁岳即刻省略掉前戏爱抚和所有他喜欢的步骤,直接跳到插入的部分,要他尖叫。
孟寰是弄过后面的,可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疼。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弄得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痛苦,只知道随着梁岳的动作,被摆成各种样子。
孟寰愣愣地仰面躺在软床上,眼睫上挂着梁岳的精液,好像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梁岳很不忍地只看了一眼,就独自走向浴室。
他觉得自己很卑鄙,用了一种最侮辱,最粗暴的方式来结束一段畸形的关系。他几乎要承认这是自己的报复心,即便年长那么多,仍无法做到干净洒脱地切割每一段感情。
喜欢温柔,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乳头含在嘴里细细地吮;不喜欢粗口,不喜欢内射,不喜欢臭臭的味道,颜射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梁岳想,这次应该真的结束了。不管孟寰以前是多么倚重自己入微的体贴,经历过这次,也无法再拥抱一个很真实,也很丑陋的梁岳。
但孟寰走了这间对两个人来说很是狭小的浴室,拉住他的一根手指。梁岳微微低头,看他脸蛋上的精液被拭掉七七八八,前额的几簇刘海被可疑的乳白液体粘在一起。
孟寰总是这样,在一些算得上是本能的事上显露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可爱。
拉住自己小拇指的小手在抖,但梁岳仍没有讲话。
“你今天,好凶。”细软的声音差不多要被流水盖过,孟寰盯着两人牵连的手,后穴和肚子都疼。但这是梁岳第一次让他疼,所以他不清楚这种疼痛对于一般人来说算不算过分。
“我本来就这样,我很坏。”
孟寰回想刚刚在床上的画面。梁岳那根让他想了好久的鸡巴在眼前晃晃,他就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有说不,也没有躲。男精落下,鼻腔和口腔都被腥臊的味道包裹的时候,他透过这些,却只看到梁岳痛苦扭曲的脸。
你不喜欢吗?
这是孟寰第一次思考梁岳的喜好,他吃惊地发现自己对梁岳的了解少得令人发指,就连梁岳到底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点满一桌子的菜。他伤春悲秋了好一阵,才胡乱擦了把脸,用了很多勇气走进浴室。
“我本来就这样,我很坏。”
他听到梁岳这样说。
你坏吗?即便是梁岳今晚用遍了自己不喜欢的体位,不给拥抱,没有亲吻,最后还把他列为大忌的颜射用上,孟寰竟然也没有觉得这个人是坏蛋。
“你不坏。”孟寰很轻地摇头,试着去搂他水湿的腰,又说,“但你现在应该抱我,刚刚你都没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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