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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岳说“会爽”,后穴就止不住地想吃那根粗硬的鸡巴。
“不爽怎么办?”孟寰埋在他颈子里,动摇地问。
“不可能,”梁岳双眼灼烧冒火,只说一句,“相信我。”
第7章
07 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我自愿加入这场赌局,即便知道获胜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梁岳安顿好邱茂,从昏暗的卧室走到白炽灯顶亮的客厅。抿着嘴唇的小男孩儿用小薄毯把自己裹了,那些圆圆的脚趾列队似的在外面露着。孟寰眼神落在上面,脸蛋通红的想着泳池那次带来的长久心颤。听到梁岳走过来的动静,哀怨地讲:“你好慢呀。”
梁岳把它理解为思念,即便是自己也意识到里头的荒诞无稽。走近了,整个房间陷入暧昧湿潮的色欲里,足够明亮的双排灯管也没办法稀释浓厚的空气。梁岳轻松地打开毛毯,触摸里头馨香奶软的身体,说:“来。”
孟寰由着他摸,双腿夹紧了梁岳的腰,似乎能感受到精壮腰杆下的血管跳动。他有些贪婪地想,对了,就应该这样。
梁岳从那两颗大乳头开始玩,虎口挟着那两个红点,在用有点粗糙的掌心在上头盘旋。细微的倒刺划过敏感的奶孔,孟寰食髓知味地挺胸而上,追着那双大手要安慰。梁岳的眼睛落在他的嘴唇上,两片水亮的唇肉打着哆嗦张合,泄出些很沉醉,又极度压抑的呻吟。梁岳晕眩地以为这也是一个性器官,便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舌头填补那个缝隙。
“唔?”
孟寰晕晕乎乎地想,还没同意他亲呢,怎么就上来了他心里还残存着那些自以为是的领导权力。但或许真是太久没做的缘故,他骄傲地想,宽容一些也没关系。于是张了口接纳那条鲁莽的舌头,搅得口舌和头脑一般错乱,水漫四野。
梁岳的手摸到后头了,他想叫,跟以前那样,特不要脸,特舒服地叫。孟寰呜呜捶打梁岳的胸腔,小小声叱骂:“都怪你!我都没法叫,怎么可能比你说的那次爽?”
“怎么办呢?”梁岳不疾不徐地开拓后面,吃一块牛皮糖那么吃他脂红的耳垂,“不做了吗?”
耳垂连着脖子一条都酸酸麻麻的,孟寰想,明明可以去开房的,而且要开就开最好的那种套房,要梁岳抱着他从门口做到床上,再去浴室,或者观景台也可以。虽然没试过,但是肯定会很刺激的。
但孟寰回答的是“不行”。他现在一刻也不能离开这个包裹住他的,滚烫的皮肤,离开一秒都要死掉。自己的阴茎单是碰到了梁岳的皮肤就想射精,但那些虚无的男性尊严控制住他,憋得他快要爆炸。
梁岳的手指一根根贴上他的柱身,会心的笑:“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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